迹。
“打住。”林川面沉似水,他抬手拦住了周梦琪,声音冰冷地说道,“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听你哭哭啼啼的。”说罢,他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周梦琪面前晃了晃,接着说道,“这段监控我已经备份了三份,一份给老赵,一份发给了苏总邮箱,还有一份嘛……”他突然凑近周梦琪,压低了声音,“存在我高中同学的律师事务所里。”
周梦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刚擦过的瓷砖一般,毫无血色。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那原本修长的睫毛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林川看着她,突然想起昨天苏晚晴坐在电动车后座时,指尖轻轻敲着车门的样子——那是他教她缓解紧张的小习惯。
原来有些东西,早就悄悄生根了。
“周小姐。”林川把保温杯往怀里拢了拢,“苏总最烦别人把她当傻子。
你要是真喜欢苏明轩,大大方方追;要是想玩心眼...“他笑了笑,”我这代驾司机别的不会,拆台倒是专业。“
“叮——”
茶水间的门被推开,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川转头,看见穿着潮牌卫衣的苏明轩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还在滴水的运动包,眉峰挑得老高:“怎么了?”
苏明轩拎着运动包的手顿了顿,潮牌卫衣的帽檐下,原本漫不经心的眉峰渐渐拧成两把小锥子。
他瞥了眼周梦琪发白的脸,又扫过林川手里的手机屏幕——监控画面里,那截被故意拽松的鞋带正随着姑娘的“踉跄”晃悠,像根抽在人脸上的细鞭。
“怎么了?”他又问了遍,这次尾音沉了两度。
林川把手机递过去,拇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慢放视频里周梦琪勾鞋舌的动作被拉长成三秒:“苏二少,这是不是你们公司的日常培训?”他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眼底却浮起点促狭的笑——他早摸透了苏明轩这护姐狂魔的脾气,戳破针对苏晚晴的算计,比直接骂他祖宗十八代还管用。
苏明轩盯着屏幕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过太多豪门里的弯弯绕绕,可这种在亲姐眼皮子底下玩苦肉计的手段,还是头回见。“这女的谁啊?”他把手机往林川怀里一塞,运动包“咚”地砸在操作台上,溅起的水珠顺着台面滚到周梦琪脚边,“胆子挺肥?”
周梦琪的马尾辫跟着肩膀抖了抖。
她能感觉到后背沁出的冷汗正顺着脊椎往下淌,沾湿了白衬衫的腰线——方才还在脑海里预演的“被误会后委屈解释”的戏码,此刻全被苏明轩冷得能冻碎冰碴的眼神砸成了渣。
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哭还难听:“那...那是意外!我、我昨天鞋跟卡地板缝了...”
“意外?”林川突然笑出声,笑声里裹着点喜剧演员特有的尾音颤,“周小姐上个月在17楼走廊‘意外’摔了次,上上个月在地下车库‘意外’摔了次,再上上个月在电梯口‘意外’摔了次——”他屈指敲了敲手机,“老赵说这三个月监控里,你‘意外’的次数比前台姑娘点奶茶的次数还多。”
茶水间的门被推开条缝,老赵的脑袋探进来。
这位五十来岁的保安队长腰板挺得笔直,手里还攥着对讲机:“小林说的对,我调了三个月录像,每次’摔倒‘前五分钟,这姑娘准得蹲在墙角系鞋带。”他目光扫过周梦琪发颤的指尖,“要不现在就去监控室?我把慢动作再放一遍?”
周梦琪的指甲几乎要把掌心掐出血。
她望着老赵鬓角的白发,突然想起上周自己给这老头塞润喉糖时,他还笑眯眯说“姑娘真贴心”——原来都是装的。
此刻那点贴心像根倒刺,扎得她眼眶发酸。
她张了张嘴,却连句完整的“我错了”都挤不出来,只能盯着地面小声嗫嚅:“对...对不起...”
林川看着她发蔫的模样,突然伸手拍了拍她肩膀。
这动作让周梦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