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屏幕上的聊天框,最上面一条是“宝贝,这个月绩效能多拿五百”。
中午的阳光透过苏氏大楼的玻璃幕墙,在十七层的走廊里投下菱形光斑。
林川捏着评估报告站在李姐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阿杰的笑声:“李姐,我那报告可都是按流程来的......”
“林川?”李姐推开门,手里还端着没喝完的咖啡,“找我有事?”
“姐,您看这个。”林川把报告递过去,故意用拇指压住“综合素质优秀”那行字,“阿杰老师写的‘综合素质优秀’,是不是该配上‘演技精湛、台词流畅’?”
李姐的眉毛挑了起来,咖啡杯在桌面磕出轻响。
阿杰从她身后探过头,金丝眼镜反着光:“林先生这是?”
“周梦琪上周三在茶水间把卸妆水倒进我保温杯,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林川指了指报告上的日期,“可就在同一天,阿杰老师在报告里写她‘工作态度积极’。”他顿了顿,从裤袋里摸出手机,“对了,今早我路过消防通道,好像听见有人教实习生‘别慌,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阿杰的脸瞬间白了。
他扶眼镜的手在抖,镜片后的瞳孔缩成针尖:“你...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林川笑了,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按,“阿杰老师,您还记得刚才说的话吗?”
手机里传出的电流声混着阿杰的声音:“别慌,就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李姐的咖啡杯“啪”地落在桌上。
阿杰后退两步,后腰撞在文件柜上,柜顶的盆栽晃了晃,两片叶子“簌簌”掉在他脚边。
林川望着他额角沁出的汗珠,忽然想起昨晚苏晚晴递给他的姜茶——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像现在这样,刚好够撕开某些人的伪装。
手机屏幕在他掌心亮着,录音文件的进度条还在缓缓往前爬。
阿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沙哑的气声。
林川把手机揣回口袋,指节敲了敲桌上的评估报告:“姐,要不咱们把监控调出来,跟这份‘优秀’报告对对?”
李姐已经抓起了内线电话,她按号码的手稳得像把手术刀:“调上周三茶水间和消防通道的监控,现在。”
阿杰的西装后背洇出一片深色,他扶着文件柜慢慢滑坐在地,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活像被抽走了线的木偶。
林川转身往外走,走廊里的光斑落在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上。
电梯门开的瞬间,他听见李姐冷硬的声音:“阿杰,你上个月给周梦琪改的考勤记录,是不是也该解释解释?”
电梯下行的数字灯次第亮起,林川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器。
手机在另一个口袋震动,他掏出来,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中午一起吃饭?”
他对着电梯镜面理了理碎发,嘴角慢慢扬起来。
今天的代驾,好像比往常更有滋味些。
手机里的电流声刚泄出半句,阿杰的后槽牙就咬得咯咯响。
他原本扶着文件柜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只直勾勾盯着林川掌心里的手机——那道红色的录音进度条,像根烧红的细针,正往他后颈里扎。
“您是不是忘了,昨天您还说‘梦琪这次做得太明显了,以后小心点’?”林川歪头笑,拇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又一段录音涌出来。
阿杰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下,西装领口的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今早出门前他明明对着镜子系了三遍。
李姐端咖啡的手悬在半空,褐色液体在杯口晃出小漩涡。
她垂眸扫过桌上那份评估报告,又抬眼盯着阿杰发颤的嘴角,忽然冷笑一声:“所以你是帮她掩盖错误?还是打算让她成为下一个’卧底‘?”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