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对这一明显的差异议论纷纷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是林川,他不知何时悄悄地凑到了黄律师的耳边,然后用一种刻意压低的、模仿黄律师腔调的声音说道:“周小姐啊,您这假报告做得可真是比电视剧还烂呢——至少电视剧的编剧还知道要去查一查资料呢!”
林川的这番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全场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这笑声像涟漪一样迅速扩散开来,就连一向严肃的黄律师也没能忍住,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林川接过递来的话筒,笑容瞬间消失:“更离谱的是,她根本没进过仁康的妇产科。”他晃了晃手机,“我调了医院监控,11月15号上午九点到十点,她在门诊大厅转了两圈,连电梯都没上。”
“那她的验孕单哪来的?”有女记者追问。
林川点了下手机,监控画面切换到网吧。
屏幕蓝光映着周梦琪的脸,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右下角的时间显示:11月16日14:32至17:41。
“p图软件开了三个窗口,”林川敲了敲投影屏,“左边是真报告模板,右边是她自己的照片,中间......”他突然笑出声,“中间开着《如何伪造医疗文书不被发现》的网页,浏览记录我都截了。”
台下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有记者举起相机猛按快门,闪光灯闪得林川眯起了眼。
他正要说话,忽然听见台阶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川!”
那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人掐住脖子挤出来的。
所有人转头时,正好看见周梦琪裹着一件皱巴巴的粉色大衣,发梢滴着雪水,正抓着台阶的扶手往上冲。
她的指甲缝里还沾着黑渍——像是昨晚撕毁孕装标签时蹭上的。
林川望着她泛红的眼尾,突然想起高中时的雪天。
那时她摔在冰面上,也是这样红着眼圈说:“你要不管我,我就......”
“就怎样?”他下意识地接了半句,却被周梦琪打断。
“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她踉跄着扑上台阶,发绳崩断,马尾辫散成一团乱发,“我不过是......”
“不过是想靠假怀孕接近苏明轩?”林川后退半步,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还是觉得,用我的名字当垫脚石,能更快踏进豪门?”
周梦琪的手悬在半空,指甲在冷风中微微发颤。
她身后的雪还在下,记者们的摄像机却已全部转向她,镜头里的红灯像无数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周梦琪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林川手腕,冻得发僵的指尖隔着牛仔外套都能戳得人疼。
她发梢的雪水顺着下巴滴在台阶上,很快在青石板上洇出个深色的圆斑:“我只是……想有个家!”尾音带着哭腔打颤,像被踩碎的玻璃渣子。
林川没躲。
他望着她睫毛上凝结的冰晶,忽然想起三天前在茶水间撞见的画面——周梦琪举着手机跟人发消息,屏幕上“明轩哥哥”的备注刺得他眼皮跳。
此刻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很轻,却像根细铁丝勒进雪地里:“我不是针对你。”他从外套内袋抽出张照片,相纸边角被体温焐得微卷,“是不想让一个谎,毁掉两个真心。”
照片“啪”地拍在长条桌上。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围过来——周梦琪正踮脚给苏明轩擦嘴角的酱汁,后者低头笑时耳尖泛红,是少年人才有的青涩。
“你想进豪门,可以走正路。”林川退后半步,让开被周梦琪扯皱的衣角,“但拿我的名字当垫脚石?抱歉,我这代驾不载歪心思。”
黄律师适时上前半步,西装袖口蹭过林川后背。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像敲在冰面上的铜钟:“经法务部核实,周梦琪女士伪造医疗文书、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