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和小陈的通话录音。”林川用下巴指了指屏幕,“小陈就是赵景天那个穿黑夹克的经纪人,上个月在苏氏楼下堵过我三次。”
老唐的脸“刷”地白了。
他抓起台本的手在抖,台本边缘被攥出褶皱:“这……这是违法的。”
“可他们以为,没人敢掀桌。”林川把空豆浆杯捏得咔咔响,“就像醉汉总觉得,代驾司机不敢把他扔在半路。”
话音未落,演播厅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小陈带着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冲进来,其中一个扛着工具箱,另一个直接去拔摄像机插头。
林川眼尾微挑——这阵仗和他上周在酒吧代驾时,醉汉朋友来抢车钥匙的架势一模一样。
“设备故障。”小陈喘着粗气,额角冒出汗珠,“按规定得断电检修。”
“王导。”林川没动,甚至还调整了下坐姿,“你上周说的‘备用方案’,是云端直播吧?”
小王立刻扑向电脑,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已同步到三个平台,现在观看量——”他抬头笑,“五万八。”
小陈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盯着亮着“直播中”的摄像机灯,又转头看林川,后者正用指节敲着桌沿,哼起跑调的《代驾之歌》:“哎,这位穿黑夹克的朋友,你们断电的动作,和我上次代驾的电动车熄火一模一样——”他拖长音调,“都是‘装太久,撑不住了’。”
全场的工作人员都憋得肩膀直颤,仿佛下一秒就要笑出声来。尤其是那个扛着工具箱的男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低着头,用袖子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笑出声来。
小陈的喉结动了动,他似乎也想笑,但还是强行忍住了。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外套,想要赶紧穿在身上,好掩盖住自己的尴尬。然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却不小心被门角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外套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陈哥!”一旁的手下见状,连忙小声提醒道。小陈有些狼狈地弯下腰去捡外套,就在他弯腰的瞬间,后颈处的红痕从衣领里露了出来——那是他刚才撞门时不小心蹭到的。
林川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着小陈那有些滑稽的背影,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小陈后颈的红痕上时,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这时,苏晚晴从公文包里摸出了一个创可贴,她的指尖轻轻掠过林川后颈被空调吹凉的皮肤,柔声问道:“刚才站太久了吗?”
林川转过头,目光恰好与苏晚晴相对。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耳后的翡翠耳钻上。在灯光的照耀下,那对耳钻泛着柔和的光芒,显得格外耀眼。
“不是。”林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苏晚晴的耳朵,“是想起第一次见你那天——”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你坐在跑车里,冷得像块冰,可手心里却全是汗。”
听到这句话,苏晚晴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闪烁。
老唐突然清了清嗓子,他望着林川,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困惑,又像是震撼。
“林先生……”他说,喉结动了动,“您为什么不——”
演播厅的灯突然闪了闪。
林川抬头,看见摄像机红灯还在稳稳亮着,直播间弹幕正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刷屏。
他冲老唐笑了笑,指节叩了叩桌面:“唐老师,您知道代驾司机最擅长什么吗?”
老唐没说话,只是盯着他。
“等。”林川说,“等醉汉醒酒,等暴雨停,等——”他目光扫过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观看量,“等真相自己撞进镜头里。”
老唐深吸一口气,喉结在锁骨间滚动。
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妻子发来的消息:“新闻说苏氏股价涨了。”他抬头时,林川正和苏晚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