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混进一串吆喝:“铁板鱿鱼十块三串嘞!”
林川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他歪着脑袋啃烤串,电动车把手上挂着塑料袋,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猫罐头。
“赵总说我损害声誉?”他嚼着脆骨笑,“可您派小陈买的‘精神控制’通稿,现在还在热搜归档里躺着呢。”
赵景天的瞳孔缩了缩。
“您说我是‘情感漏洞’?”林川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张医院b超单,“那您让周梦琪装怀孕逼苏总让步,算不算更黑的手段?”他把烤串凑到镜头前晃了晃,“要不咱们比比,谁的‘收购手段’更见不得光?”
董事们交头接耳。
戴翡翠戒指的突然笑出声:“小苏啊,你这朋友比咱们请的咨询顾问还会扒皮。”
赵景天的指节捏得发白:“苏晚晴,你别忘了——”
“叮。”
小陈的手机在赵景天办公室外震动。
他贴着门板,额角的汗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
电话里赵景天的声音像冰碴子:“撤了小陈的权限,这种废物留着碍眼。”
小陈的手一抖。
他望着办公室里亮着的电脑屏幕——赵景天的私人邮箱里,“恒远资本”的股权转移协议正躺在草稿箱,接收方是巴拿马空壳公司。
原来这个口口声声要“长期持有苏氏”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打算低价吸筹再抛售套现。
“咔嗒。”
办公室门锁转动声惊得他踉跄两步。
董事们的议论声突然高了八度,原本还只是低声的交头接耳,此刻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炸开了锅。赵景天的脸在屏幕里涨得通红,就像猪肝一样,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就在他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右下角的提示灯突然开始闪烁起来。
“苏总,《财经深一度》的小王发来紧急邮件。”秘书的声音在嘈杂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突兀。她快步走到苏晚晴身边,俯身递过平板电脑。苏晚晴迅速地扫了一眼邮件的内容,然后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异常明亮,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
“赵总说要和我们长期合作,但是恒远资本的股权……”苏晚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景天粗暴地打断了。“啪!”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发出一声巨响,整个会议室都为之一震。
“终止会议!”赵景天怒不可遏地吼道。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已经太晚了。坐在会议桌另一侧的一位戴着翡翠戒指的董事缓缓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提议,否决赵总关于林川的动议。”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位董事立刻附和道:“附议。”紧接着,一阵掌声如潮水般从会议桌的各个角落响起,此起彼伏,经久不息。天还在试图挽回:“这些都是片面之词!”
“是不是片面,看看这个。”她又按了下遥控器,画面切到监控录像——周梦琪在楼梯间撕毁b超单的动作被拍得清清楚楚。
董事们的议论声突然高了八度。
赵景天的脸在屏幕里涨成猪肝色,刚要说话,右下角的提示灯突然闪烁。
“苏总,《财经深一度》的小王发来紧急邮件。”秘书俯身递过平板。
苏晚晴扫了眼内容,抬眼时目光亮得惊人。
她把平板转向众人:“赵总说要长期合作,可恒远资本的股权……”
“啪!”
赵景天拍桌的声音炸响:“终止会议!”
但已经晚了。
戴翡翠戒指的董事推了推眼镜:“我提议,否决赵总关于林川的动议。”
“附议。”
掌声从会议桌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苏晚晴望着屏幕里还在啃烤串的林川,轻声说:“下季《财经深一度》,该做个特别回顾版了。”
此时的《财经深一度》导播间,小王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