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但林川的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是对自由的渴望,也是对苏晚晴的牵挂。
林川死死地盯着电子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指针跳到了 4:02。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然后突然间,他发出了一声怒吼,如同野兽一般。
这声暴喝如同惊雷,震耳欲聋,连他面前的木桌都被他撞翻在地。朽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了。
小刀原本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林川,听到这声巨响,他的身体猛地一抖,手中的霰弹枪差点掉落在地。他惊愕地看着林川,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老子不陪你玩了!”林川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决绝。他一边吼着,一边拽着自己的裤脚,假装踉跄着向门口冲去。
老黑站在门口,他显然早有防备。当林川撞到他的肩膀时,他顺势踉跄了两步,看似失去了平衡,但实际上,他的动作非常巧妙,他的枪套擦过林川的后腰,却没有真正碰到他。
“小兔崽子!给老子站住!”老黑怒喝一声,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小刀见状,立刻举着霰弹枪追了出来,他的枪管故意抬高了十度,瞄准了林川的后背,“再跑崩了你!崩成马蜂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尾音抖得像筛糠一样,听起来倒真像是一个被气到说不利索话的小年轻。
林川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威胁,他的脚步飞快,像一阵风一样冲向铁门。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他能清晰地听到门后传来的此起彼伏的脚步声,那是其他绑匪听到动静后赶过来的声音。
同时,他也听到了苏晚晴所在房间传来的瓷器碎裂声。那是她按照计划打翻了茶杯,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
“赵景天!”林川在距离铁门只有几步之遥时,突然转身,扯开嗓子大吼一声,“你雇的绑匪都笑场了!你连笑话都讲不赢!”
他的吼声如同洪钟一般,在走廊里回荡。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他猛地撞向铁门,“哐当”一声,铁门被他撞开,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王探长举着扩音器的手还没放下,几个特警已经扑上来,将三人按在地上。
林川被压得脸贴水泥地,却瞥见老黑藏U盘的裤袋被特警掀开一角——那抹黑色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小刀的录音笔从靴筒滑出来,骨碌碌滚到王探长脚边。
探长弯腰捡起时,林川看见他瞳孔猛地收缩——里面传来赵景天的声音:“苏晚晴必须疯……”
“带走!”王探长扯着嗓子喊,警笛声顿时刺破晨雾。
林川被架上警车时,突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跑动声。
他偏头望去,正撞进苏晚晴泛红的眼尾——她发梢沾着碎瓷片,却仍挺直腰板站在晨光里,像株被暴雨打弯又重新立起的玉兰。
老黑被押上另一辆警车。
经过林川时,他突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女儿的拼音作业……”
“保准编成段子。”林川笑出眼泪,“比《不差钱》还逗。”
警车门关上的瞬间,林川摸了摸鞋垫夹层——U盘还在。
他望着车外飞掠而过的梧桐树,突然想起苏晚晴琴谱最后一页的“等天亮”。
此刻天边正泛起鱼肚白,像极了她钢琴键上落的月光。
王探长上了驾驶座,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老黑的U盘。
林川瞥见他喉结动了动,突然压低声音对身边警员说:“先搜随身物品。”
晨光里,老黑的旧皮夹被翻开,露出张泛黄的照片——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奖状,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爸爸是大英雄”。
王探长的手指在老黑的旧皮夹里停住了。
晨光透过警车半开的车窗斜斜地射进来,照在那张泛黄的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