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十分爱才的人,不过自己肯定是要跟着师兄的。
刘甸瞥了赵云一眼:“这世道,不懂人事很难坐稳官位!一个官员有无能力,可不是百姓说了算的!”
赵云似有所悟,点了点头。他虽未亲自参加,但也听说过师父为了师兄的代郡太守之位,似乎花了很多钱。好在自己等人在山洞里得了不少金子,足以应付。
此时赵括进帐询问:“主公,我们拔营回城吗?”
“嗯,回蓟县吧!未来几年,麻烦不小哦!”刘甸点了点头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杨再兴问道。
“公孙瓒被封为辽东属国国相,公孙度玄菟郡太守。这俩人占了这两郡,怕是辽东郡和乐浪郡我们也很难派去人呢!”刘甸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这幽州牧当的!”
当刘甸整备完军队准备离开的时候,刘裕单人独马跑了过来:“贤弟!等等我!”
刘甸有些诧异,这刘裕难道不打算跟着刘备了?
“寄奴兄长不随玄德兄长同去赴任吗?”刘甸问道。
“唉,我劝玄德兄长跟着贤弟去幽州,可他非要按朝廷旨意执行!我怎么感觉这里面似乎有陷阱呢?”刘裕说道:“总感觉董卓不像是会替人说好话的人。”
刘甸竖起了大拇指:“兄长明眼人!”
“所以无不打算去找不自在,可是又没处可去,还请贤弟收留!”刘裕拱了拱手。
“兄长客气,都是族人!”刘甸略微沉思:“我现在确实很缺人,辽东郡和乐浪郡太守暂时并没有人选,不知道兄长可愿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