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赶月般呼啸而出!
第一箭,破空而去,精准地射中了连接浮桥的巨大绞索!
浸满了桐油的绳索遇火即燃,应声而断!
正在溃退和增援的敌军脚下一空,无数人惨叫着跌入冰冷的河水,彻底截断了敌人的退路!
第二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早已被戴宗派人悄悄铺设了大量油毡草料的河岸浅滩。
轰然一声,一道数丈高的火墙拔地而起,烈焰翻腾,将企图从两翼包抄的敌军侧翼与中军彻底隔绝!
第三箭,快如闪电,带着凄厉的尖啸,直贯一名正在挥刀弹压溃兵的女真监军将领面门!
箭矢从他的眼窝射入,后脑穿出,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带得向后飞起,死尸“噗通”一声栽下马背,当场毙命!
混乱,彻底引爆!
“主公,此子……”一直静立不动的童渊,不知何时出现在刘甸身后,他浑浊的老眼中倒映着冉闵那浴血奋战的身影,声音低沉而凝重,“杀气冲紫微,有霸王之姿,然其命格有裂痕,乃早夭之相……莫要让他,死在你之前。”
刘甸闻言,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一紧,但脸上神色未变。
他心中的震动,却远不止于此。
因为就在冉闵跃出重围,花荣三箭齐发的瞬间,他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帝王共鸣’,宿主血脉活性+1%!】
女真主帅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之变彻底吓破了胆,他看着被火墙分割、被断桥阻隔、被冉闵这尊杀神冲入本阵的军队,惊惶地发出撤退的命令。
然而,命令在无尽的混乱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溃兵与企图撤退的后军挤作一团,自相践踏,归路已成死路。
冉闵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人马合一,化作一道血色闪电,一刀便将那名仓皇失措的女真主帅枭首!
他左手提着那颗尚在滴血的首级,右手持刀,纵马跃上一块河畔巨石,迎着漫天风雪,仰天长啸:
“谁言中原无人?!我冉闵在此,胡虏敢渡浿水者,皆斩!”
“斩!斩!斩!”
残存的汉军士卒,无论隶属何部,此刻都被这股冲天的豪情所感染,他们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呼应。
声浪滚滚,回荡在山谷之间,竟让那些幸存的女真人肝胆俱裂,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
直到此时,刘甸才缓缓举起手臂,向前一挥:“掩杀!”
三千轻骑终于出动,如猛虎下山,冲入已然崩溃的敌阵。
但他们并未追击过远,而是遵照刘甸“不追穷寇”的命令,开始迅速控制战场。
冯胜指挥着部队,一边救治友军伤员,一边收编那些跪地投降、失魂落魄的降卒。
与此同时,一道加密的命令,由戴宗亲手携带着,悄然潜出大营,向着辽西的方向疾驰而去——联络乌桓诸部,是时候给虎视眈眈的鲜卑人找点麻烦了。
战后清点,伤亡惨重。
周奉叔被从尸堆里抬回来时,已是重伤昏迷,气息奄奄,脉象几近断绝。
当童渊解开他破碎的甲胄,准备施针保命时,老人的动作却猛然一滞。
只见在周奉叔宽阔的背脊之上,赫然浮现着一道赤色的龙形纹路,那龙纹栩栩如生,却在正中位置有一道明显的断裂,其状酷似一块断开的玉圭。
童渊那双饱经风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没有出声,而是用一种几不可闻的传音秘术,将声音直接送入刘甸的耳中:“主公……这是‘宗室旁支逆血印’!是百年前,那一支因谋逆之罪被贬斥岭南、永世不得归宗的刘氏庶子后裔才有的标记……你父当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恐怕不止一个。”
刘甸正擦拭着佩剑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他表面平静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