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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甸咬破指尖,第一滴血落在“天枢”位,石板上的星图突然亮了,像被撒了把金粉。
第二滴,“天璇”;第三滴,“天玑”……第五滴落下时,他的五脏六腑像被塞进了烧红的炭块,冷汗顺着下巴砸在石板上,在星图里洇开一片暗渍。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帝王共鸣被动激活】,他恍惚看见体内有龙气翻涌,虚影在胸口游走,替他挡住了最凶的那波反噬。
第七滴血刚滴下“摇光”位,裂开的铜棺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炸响。
干尸坐起来时,带起的风掀翻了三盏蛊火,幽绿的眼瞳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刘甸脸上:“苍梧王嗣……你终于来了。”它枯槁的手举起半枚玉圭,和刘甸怀里的仿品严丝合缝——竟是真品。
“我等了四十年。”干尸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青铜,“等一个愿替七子赎罪的人。”
其余六具铜棺同时震颤,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缝隙,腥臭的黑雾从中涌出,裹着腐烂的草叶和碎骨。
系统界面红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警告!
污染源觉醒,剩余六棺进入活性复苏倒计时——71:59:43】。
刘甸扶住祭坛边缘,望向漆黑的山林深处。
那里有隐约的马蹄声,像闷在瓮里的鼓,又像某种巨兽在逼近。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声音轻得像叹息:“他们……快到了。”
山风卷着雪粒子扑进洞来,吹得骨风铃叮铃作响。
阿奴的骨笛突然走了调,老蛊师的手按在腰间的蛊囊上,指节发白。
周奉叔还跪在雪地里,后背的龙纹终于不再渗血,却泛着诡异的青,像某种即将破茧的虫。
洞外的更夫敲响了丑时的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