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蛇纹竟像活了似的游动。“噬魂蛊母……”她声音发颤,“碑上说,这棺镇压的是能操控活物的蛊母,开棺者……”
“轰!”
洞顶突然落下碎石,七道黑影如夜枭般扑下。
为首的术士穿着褪色的道袍,腰间挂着铜铃,他抬手挥幡,灰雾从幡面涌出,凝成青面獠牙的怨灵,直往铜棺的封印处钻。
“花荣,灭幡;高宠,截人。”刘甸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在场众人血液沸腾——这是他惯常的战前指令,冷静得像淬过冰的刀。
花荣的箭比话音更快。
银羽破雾而出,精准洞穿术士的右肩,幡旗“啪”地坠地,怨灵发出尖啸,化作青烟消散。
高宠的铁枪横扫如轮,八名突袭者被震得虎口崩裂,连退十步,枪尖却始终停在术士喉前三寸。
刘甸踩着碎石走近,靴底碾碎一片钟乳石渣。
他捏住术士下巴,指腹擦过对方脸上的青斑:“谁叫你们来开棺的?”
术士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破锣似的哑:“永生?哈……你以为你是来……”他喉间涌出黑沫,染脏了刘甸的袖口,瞳孔却还大睁着,倒映出铜棺上蠕动的蛇纹。
洞外传来狼嚎般的风声,刘甸望着术士逐渐冰凉的尸体,系统倒计时的红光突然暴涨——68:03:17。
他转头看向童飞,后者正盯着铜棺上的蛇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血珠滴在铭文上,竟被那些蛇形纹路舔舐着吸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