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带死士抄近路,你专等他冒进。”
最后,他望向青铜镜中涂着朱砂的脸,黑袍垂地如夜。
虚祭台就设在第三棺前,棺身用桐油刷得发亮,却空无一物。
三日后正午,日头毒得人睁不开眼。
阎破的红瞳充血,刀锋劈下时带起腥风——“砰”的一声,虚棺裂成碎片,露出地上一行血字:“你说的祭品……是不是弄错了?”
“操他娘的!”阎破挥刀要砍,背后突然勒来一道铁臂。
戴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股子笑:“陛下说,欠账的,得亲眼看着债主怎么收。”
与此同时,天璇岭两侧传来密集的破空声。
花荣的箭雨如暴雨倾盆,穿透甲叶的声响此起彼伏。
阎破的死士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钉在山路上,像串起的蚂蚱。
刘甸立在山巅,望着山脚下燃起的大火。
火光映得他眼底发亮,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玉玦——那是今日清晨,昏迷多日的少女突然塞给他的,玉玦内侧刻着个极小的“醒”字。
“该轮到我,请客了。”他低声道,目光扫过祭坛旧址那七口铜棺。
晨雾不知何时又漫了上来,将七口棺的轮廓染得模糊,倒像是七张等待掀开的桌布。
战后第七日的酒宴,该摆在哪里呢?
他望着渐浓的雾色,唇角扬起半分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