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地位。
你们兄弟二人,一个是朝堂的标杆,一个是民心的所向,内外合力,方可匡扶大汉!
荀谌怔坐良久,眼前浮现出兄长日渐憔悴的面容,耳边回响起颍川学子们对乌巢讲堂的向往。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走了他所有的犹豫。
他走到案前,研墨提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下回复。
“可为前导,但需一证。”
次日清晨,荀府一名老仆以祭祖为名,前往城外一座破败的荒庙烧纸。
他将一整叠纸钱烧尽,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那堆香灰的颜色,比寻常的灰烬要深上几分。
三日后,这捧特殊的香灰被戴宗的部下取回,经过随军方士的化验,确认了其中混入的、唯有双方知晓的特制药粉。
暗号,对上了!
“好!”刘甸得到确切消息,一拳砸在沙盘之上,“颍川的棋子,活了!”
他目光如电,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
“高宠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重甲‘铁槊营’,即刻东进,佯攻酸枣!务必鼓噪喧天,声势浩大,将曹军主力的目光,死死钉在东边!”
“冯胜!”
“在!”
“立刻放出假消息,就说我军因徐晃归降,内部整肃,加之粮草不济,暂缓西进,主力将移往黎阳!”
一明一暗,一真一假。
曹操果然中计,听闻刘甸军主力东移,又见高宠部重兵压境,立刻抽调正在颍川附近休整的徐晃旧部,火速增援东部防线。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只是刘甸为他准备的盛大烟花。
真正的杀招,早已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亮出了獠牙。
赵云、张辽,两位当世顶级名将,统率着两万养精蓄锐的精锐步骑,趁着曹军调动造成的防区空档,如一把无声的尖刀,沿早已探明的隐秘小路,悄然南下,直插至浚仪,对颍川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暴雨之夜。
戴宗亲率二十名水性最好的死士,赤膊泅渡冰冷的睢水。
在对岸,荀谌派出的数百名乡勇早已手持兵刃,等候多时。
里应外合之下,颍川南门守军在睡梦中便被缴了械。
当城头燃起三股冲天火光作为信号时,蓄势已久的刘甸亲率中军主力,如黑色潮水般自黑暗中涌出。
战马奔腾,却无人呐喊。
大军衔枚疾走,在暴雨的掩护下,兵不血刃地控制了整座城池。
当刘甸的战靴踏上颍川治所县衙的门槛时,他甚至未曾拔剑。
荀谌一身青衣,已在正堂等候多时。
他没有行君臣之礼,而是如见故友般,将一幅亲手绘制的地图在案上展开。
“陛下,这是许都周边所有关隘、屯兵点、粮仓的防务虚实图。图上以朱砂标注的八处,皆是其防御最为薄弱之所在。”
黎明时分,暴雨初歇。
刘甸登上颍川的谯楼,面对着城中闻讯赶来、神色各异的百姓,亲口颁布了《颍川安民令》。
“自今日起,废除一切人头税!”
“恢复汉家乡饮酒礼,以彰孝悌!”
“颍川下辖各县,皆设‘义塾’一所,凡我大汉子民,无论贫富,皆可入学!”
一道道政令,掷地有声。
城下百姓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渐渐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儒生踉跄着挤到最前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谯楼上的刘甸叩首不止,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三百年了……三百年了!刘汉的礼乐,终于……终于回来了!”
他悲怆而激动的哭喊声,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也就在这一刻,刘甸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