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响起,平淡却带着穿透力,
“把你脑子里那些打打杀杀的破事清出去。
现在,你的敌人就是你这条不听话的腿。征服它。”
史小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排除掉所有杂念,
全部精神都聚焦在右腿那块肌肉上。想象着肌肉纤维在收缩,在发力……
突然,屏幕上的波形线极其微弱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挑动了一下!
“有了!”
史小凡猛地睁开眼,有点兴奋。
卫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嗯,算入门。保持,每组十分钟,每天五组。
期间心率不能超过一百一,呼吸节奏按我教你的来。”
这训练枯燥得让人发疯。
十分钟的全神贯注,比跑个十公里还累。
史小凡做得满头大汗,右腿那块肌肉又酸又胀,
却偏偏动弹不得,那种感觉诡异又憋屈。
上肢和核心训练同样不轻松。
卫疆要求每个动作都必须达到极致的标准和控制,稍有变形就得重来。
他话不多,但眼光毒辣,总能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几天下来,史小凡感觉自己快被这无声的“折磨”逼疯了。
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体能极限训练都难熬。
“卫教官,你这套……跟谁学的?”
一次训练间隙,史小凡喘着气问。
卫疆正低头调整着弹力带的拉力,头也没抬:
“战场上。不想变成废人,就得自己想办法。”
史小凡心里一动,还想再问,卫疆已经站起身:
“休息时间到,下一组。”
除了体能上的“折磨”,史小凡也开始利用陈禹偷偷送来的资料,
尝试梳理上次任务的得失。
他避开涉密内容,只从纯战术角度分析。
渗透路线的选择,佯攻时机的把握,遭遇伏击后的应急处置……
他越分析,后背越凉。阿尔蒂斯的表现,
不仅仅是精锐,更像是对他们的行动模式有一定的预判。
那个地下据点的防御布置,针对性太强了。
“蜂鸟”伤好一些后,来看过他一次,脸色依旧苍白。
“中校,”
“蜂鸟”压低声音,“我后来反复回想,
我们下去之前,基地内部的通讯调度,好像……有点异常。”
“什么意思?”史小凡警觉起来。
“说不好,就是一种感觉。
某些频段的测试信号出现得有点频繁……”“蜂鸟”摇摇头,“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史小凡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结合阿尔蒂斯那针对性极强的防御,
一个他不愿意深想的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悄探出了头。
难道……?
他甩甩头,把这个可怕的猜测暂时压下。
日子就在这种身体被禁锢、头脑却高速运转的状态下一天天过去。
在卫疆那种近乎苛刻的“折磨”下,史小凡右腿的肌肉萎缩得到了有效控制,
甚至开始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自主收缩能力。
连牛大力再来检查时,黑脸上都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惊讶。
“哟呵,这死肉还真让你给盘活了点?”
这天下午,史小凡刚结束一组痛苦的神经唤醒训练,浑身被汗水浸透。
卫疆一边帮他取下电极片,一边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听说,你跟‘夜鹰’照过面了?”
史小凡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卫疆。
卫疆的表情依旧平淡,但那双平静的眼睛深处,
似乎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