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出个雕花檀木匣子。
正摸向腰间钥匙想再周旋几句,小兰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得嘞,咱们回正厅吧!”
“可……可还没找到钥匙,没法开锁”。
“用不着。”小兰将匣子往怀里一揣,下巴抬得老高,“我们大小姐开锁,从来不用钥匙。”
老妇人脸色灰败,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跟着小兰回到正厅。
小兰献宝似的将匣子递给南茉,又从袖中掏出金镯:“大小姐,这是她贿赂我的。”
南茉眼尾一挑,随手将金镯推回去:“赏你了。”
她空间里金山银山堆着,这点小玩意还入不了眼。
“谢大小姐!”小兰欢天喜地地收好镯子,还不忘朝老妇人得意地眨眨眼。
南茉抬手轻轻一拉,“咔嗒”一声脆响,锁扣应声而开。
老妇人也终于明白了那句“我们大小姐开锁不用钥匙”的分量。
南茉目光转向跪着的小厮:“叫什么名字?”
“回……回小姐的话,小的叫牛二白。”小厮额头抵着青砖。
宋律己从匣中翻找片刻,抽出一张泛黄的卖身契。
南茉接过来扫了一眼,随手递过去:“拿着你的卖身契走吧,你自由了。”
牛二白双手颤抖地接过,突然“砰砰砰”连磕三个响头,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多谢小姐。”
那薄薄的一张纸,承载着他半生的屈辱,如今终于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又约莫半个时辰后,那个丫鬟提着裙角小跑着进了正厅。
她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回小姐,奴婢已经都通知到了,二老爷和三老爷说都会带着家人过来。”
南茉微微颔首:“做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王桃桃。”丫鬟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宋律己闻言,在卖身契中翻找片刻,抽出一张递过来。
南茉接过,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轻轻一弹:“拿着离开吧,从今往后,你自由了。”
王桃桃怔怔地望着那张卖身契,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也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奴婢……谢小姐”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
她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张纸,仿佛捧着千斤重的珍宝。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那张泛黄的卖身契上,也照在她泪光盈盈的脸上,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任人使唤的奴婢了。
下首跪着的那些丫鬟小厮蠢蠢欲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若还有差事,定要抢在最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