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凝重:“依臣浅见,这女子手段绝非寻常。
楚离国既已臣服,她的势力便又涨了一截。
下一步……她的目标恐怕会落到咱们漠北汗国头上。
陛下,咱们得提前绸缪才是。”
汉皇脸上的笑倏地敛了,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御案上敲了敲:“一个女子罢了,再能折腾又能如何?楚离国那群废物怕她,朕可不怕。”
他抬眼扫过众臣,语气带着几分傲然,“漠北的铁骑可不是吃素的,她若敢来,朕就让她尝尝咱们的厉害!”
兵部尚书心里直打鼓,满肚子话堵在喉咙口。
咱们的铁骑根本不是楚离国的对手,连那边都已经降了。
可他不敢说。这位皇帝脾气本就暴戾,又素来嗜杀,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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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国的御书房里,烛火映着皇上指间那封密信。
这是潜伏在楚离国的细作传回的消息,字里行间说的都是楚离臣服南茉、尊那女子为主的事。
他没有像漠北汉皇那般放声大笑,只垂眸盯着信上“女子主事”四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
南诏向来信奉月神,国中女子地位尊崇,连朝堂上都有女官持笏议事。
可南诏谁都知道,这尊贵背后藏着隐痛。
这个国家有流传了百年的诅咒,让国中女子仅占人口十之一二。
每年秋收过后,国库都要腾出大半的云锦蜀锦,由商队押着去周边诸国,只为换回些适龄的少女填补人口。
这般艰难维系的平衡,让他比谁都清楚,一个能让大国俯首的女子,绝非笑谈。
南诏皇将密信往案上一搁,沉声道:“都说说,若是那西夏战王妃哪天兵临城下,也提这称臣的要求,咱们该如何应对?”
户部葛大人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依臣之见,不妨应下。
咱们国中男女比例悬殊,本就年年为人口发愁。
若愿尊她为主,正好可借此谈条件,既是她的臣民,她总该为属地的根基着想,多送些女子过来填补空缺,这反倒是桩实惠事。”
“臣附议!”旁边的礼部侍郎连忙接话,“楚离那般大国都俯首了,咱们这三州之地又何苦硬撑?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臣也附议!咱们可以提前联系西夏,更改朝贡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