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皇帝猛地攥紧了龙椅扶手,星月女神脸上的怒意也瞬间凝固。
这神宫禁地,猛虎怎会闯入?
更惊人的是,那两只百兽之王竟在南茉身侧温顺驻足,全然不见凶性。
南茉抬手抚上猛虎的额头,那原本威凛的巨兽竟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呼噜声。
她目光转向脸色发白的夜星月,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力:“女神,看来外界传言不真,你不懂兽语。”
嗜血蛇:「主人,她手上的戒指可以控制蛇。」
南茉:「也可以控制你?」
嗜血蛇:「那不能,我是灵蛇,我只认主。」
话音稍顿,南茉将视线落在对方指间那枚蛇形戒指上,唇角微扬:“不过你手上这戒指,能控蛇吧?”
“你怎么会知道?”夜星月猛地后退半步,声音里满是惊惶。
这蛇形戒指是星月神宫世代相传的信物,唯有确认的接班人才能佩戴,控蛇之术更是秘不外传的核心秘法,眼前这女人怎会知晓?
南茉轻笑一声,缓缓抬起手腕。
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一条碧绿色的小蛇正慵懒地盘在其上,鳞片在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吐着信子蹭了蹭她的肌肤,亲昵得像件饰品。
“你看,我也有。”
她晃了晃手腕,目光扫过夜星月的戒指,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我没戴什么戒指,你的这枚,看着倒还不错。”
夜星月的目光落在南茉手腕上的小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底暗嗤:不过一条小小的蛇,也敢妄图与我的蛇群抗衡?怕是从未见过真正万蛇齐聚的阵仗。
她抬眸看向南茉,语气带着几分讥诮:“战王妃倒是好眼力,竟认得这控蛇戒指。
只可惜,认得又如何?今日,便让你亲眼见识见识它的厉害。”
说罢,夜星月朝一旁的南诏皇帝递去眼色,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南诏立刻在侍卫的护送下,从后门匆匆撤离了星月神宫。
然而南茉一行人却纹丝未动。
南茉自始至终安静地坐在椅上,指尖捻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啜饮着。
夜星月见状,心头火气更盛,冷声斥道:“你倒是嚣张得很,当真不把本座放在眼里?”
夜星月召来婢女,只微微颔首,示意可以放毒了。
刹那间,屋顶梁间渗出缕缕青烟,带着刺鼻的气味迅速弥漫整个殿堂。
齐玉不慌不忙地掏出一个瓷瓶,给同行众人各分了一颗解药,唯独南茉端坐不动。
她本就百毒不侵,又何须这药?
夜星月瞥见南茉毫无动作,又见齐玉手中的药瓶,心头不禁微微一沉。
这是星月神宫秘制的奇毒,一旦吸入,任你武功再高也会瞬间力气尽失,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
可瞧着众人的反应,分明是那男子拿出的药解了毒。
没想到这战王妃身边,竟藏着这等高手。
不过无妨,她星月神宫的毒物,又岂止这一样?
倒是那拿出解药的男子,眉眼神态竟处处都合了她的心意。
夜星月望着他的侧影,眸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他要得到这个男子。
夜星月立在上首,嘴角噙着一抹算计的笑:“公子倒是有些本事。可你们可知,方才喝的茶水里,掺了我星月神宫的剧毒‘月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威胁:“此毒霸道得很,只需天空挂起弯月,你们便会浑身如万蚁啃噬,痛不欲生。”
话锋一转,她看向齐玉,眼底闪过一丝觊觎:“不过公子,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留下来归顺本座,我便饶你一命。”
齐玉闻言,吊儿郎当地抬眼瞥了她一下,语气散漫又带着戏谑:“你说茶里有毒?可我们压根没喝啊,难不成看一眼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