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时,媱儿的大哥开口了,语气沉稳:“不管贵人是真爱吃还是假爱吃,既然媱儿答应了人家,咱们就得讲信用,得多去捞些,挑最好的给贵人送去。”
“是这个理儿,应该的。”媱儿她爹在一旁点头附和。
媱儿她娘摩挲着那锭救命的银子,眼眶有些发热,连忙安排道:“他爹,既然有了银子,你快去集市上买些粮食回来,再割点肉,我琢磨着给贵人也做点咱家拿手的肉沫酱送去,总不能白受了人家这么大的恩情。”
“唉,好嘞!我这就去!”媱儿她爹应着,揣上些碎钱,急匆匆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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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茉一行人刚用过晚膳,小八凑上前禀报:“老大,我回来的时候,察觉那个被我教训了一顿的小子一直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估摸着是想摸清咱们的落脚处。”
南茉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嗯,既然是冲着你来的,晚上你自己解决便是。”
小八立刻垮下脸,故作可怜地哀嚎:“老大,您可不能过河拆桥啊!我这可都是为了执行您的命令才惹上的麻烦,您得保护我!”
南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纵容:“嗯,行。
等你真打不过的时候,我自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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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小男孩一路跑回家,添油加醋地将自己被揍的经过说了一遍,却绝口不提是因为抢劫小女孩才惹的祸。
李阳一听宝贝儿子竟在外头被人打了,瞬间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勃然大怒:“是哪个不长眼、不要命的狗东西,敢在我李阳的地界上生事,还敢动手打我儿子!”
他心疼地拉过儿子:“儿子你放心,爹这就带人去给你出这口恶气!”
他怒气冲冲地正要往外走,却又猛地停下脚步,沉吟道:“不行……对方既然敢动手,说不定有些来头。
我得先去通知我姐夫,让他也派些人手,务必把事情办得稳妥。”
他的姐夫正是在这临溪府知府手下担任师爷,颇有几分权势。
也正因借着这层关系,李阳才得以把持着码头货船登记的肥差,捞足了油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