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们是不知道月满楼的规矩吗?”
曲员外连忙接过话:“寒门主,我们知道规矩,只是……这……”
他心中想的是,也未见你们身上带伤,怎么就败了?
寒霜眸光一凛:“曲员外,这是不想认账了?”
曲员外后背一凉,连声道:“不敢,不敢!老夫……再想别的法子便是。”
曲员外离开月满楼,回到府中便大发雷霆,将书房里能砸的东西尽数摔得粉碎。
“废物!全是废物!竟敢坑骗老夫一万两银子!”
管家吓得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大气不敢出。
曲员外越想越气,一脚踹翻身旁的书案,怒吼道:“去!去找知府!告诉他,若不将南茉一干人抓进大牢,老夫与他誓不罢休!让他等着曲国公摘了他的乌纱帽!”
管家连连称是,从未见老爷气成这样。
府中上下听闻老爷雷霆之怒,无人敢近前触霉头。
曲老夫人得知儿子受此大辱,召来贴身老嬷嬷:“你持太后昔年赐曲家的玉佩,去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传来。老身倒要瞧瞧,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管家与老嬷嬷两个人在大门口碰到,又兵分两路,一个赶往知府衙门,一个直奔南茉所住院落。
老嬷嬷带着几名护卫来到院前,命人上前叩门。
护卫刚抬手,门便开了。
老嬷嬷踩着碎步闯入院中,扬着帕子尖声喝道:“南茉是谁?出来见我!”
院内,小花与崔小姐正坐在石桌旁研究南茉送给她们的口红,听到声音,都有些不悦的起身。
小花蹙眉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私宅!”
老嬷嬷举起一枚玉佩,傲然道:“看清楚了!这可是太后亲赐的玉佩,见了还不跪下!”
小花与崔小姐却纹丝未动。
老嬷嬷见状尖声斥道:“你们……竟敢不把太后放在眼里!给我拿下!”
话音未落,小花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顿时玉碎四溅!
“现在玉佩没了,”小花冷声道,“可以滚了。”
老嬷嬷与护卫们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南茉在屋内听见动静,忍不住嗤笑。
跟得她久了,一个比一个皮。
这下外头那老太婆怕是要气疯。
老嬷嬷手指颤抖地指着小花,瞪着地上碎成渣的玉佩:“你……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这可是太后御赐的玉佩!这是要诛你九族的大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