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去。
陆婉宁头埋得极低,将身后的荷香护了护,急声道:“南姑娘,皇上,臣女只是嘴馋,发现院墙上有个小洞,便让丫鬟荷香偶尔出去捎些吃食回来,绝无他事!”她声音愈低,耳根通红。
这话南茉信,她也是一个妥妥的吃货,来到这美食云集的京城,自然都得品尝一番。
许清欢的丫鬟冬月跪在一旁,手抖得厉害,连声音都带着颤。
这副模样落在明煜辰和南茉眼里,事情已经昭然若揭。
冬月今日看到了南茉杀人的麻利劲,她感觉自己脖子凉凉的。
她哆哆嗦嗦地辩解:“奴……奴婢……只是因为小姐说嗓子不舒服,去……去医馆给小姐配了些药回来。医馆的大夫,都可以作证的……”
南茉没有问陆婉宁,反倒将目光投向了许清欢:“许姑娘,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许清欢手里紧紧绞着帕子,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
她心里清楚,此刻必须开口说些什么。
正当她斟酌着措辞,想要开口时,门外忽然传来了她母亲的声音。
“南姑娘,皇上,臣妇许氏求见!”
公公扬声喊道:“带进来!”
护卫应声将人带了进来。
许夫人看了眼跪在那里的女儿,随即快步走到南茉与明煜辰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南姑娘,皇上,一切都是臣妇所为,小女对此毫不知情!”许夫人跪在地上,“臣妇早就在她们进院前叮嘱过冬月,这里不论发生什么,都要如实回禀给我。
所以那日戚姑娘从南府回来后,冬月烧了纸条来回话,提了句戚安许是攀上了南姑娘……”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臣妇一心盼着小女能得偿所愿,便在老爷和清欢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去自家别院找了几个护卫,想着把戚安掳走,绝了她的胜算。
这事从头到尾都是臣妇的主意,与旁人无关,臣妇甘愿领受任何惩罚!”
言至此处,她猛地抬头望向明煜辰,眼中泪光闪烁,语带哀恳:“清欢自幼循规蹈矩,从未行差踏错半步……求皇上念在昔日臣妇曾救护太后之情,莫要剥夺她参选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