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红盖头下的脸颊烫得厉害,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居然嫁人了。
十一抱着小青踏上花轿,待她坐定,才轻轻放下轿帘。
他翻身上马,喜轿在喧天的锣鼓声中缓缓启程,十一骑着骏马行在前头,不时回头望向轿子。
队伍绕着京城主要街巷行进,随行的孩子们不断将喜糖和铜钱撒向沿途百姓。
孩童们嬉笑着争抢,大人们也含笑拾取,沾沾喜气。
“南府又办喜事啦!明日城门口定然会施粥发喜饼!”一位老妇笑着对身旁人道。
刚来京城的中年男人好奇地问:“当真明日能领到粥和喜饼?”
“那还有假?”旁边的大叔拍拍他的肩,“这可是南府办喜事,你明日一早去城门口等着便是!”
队伍所过之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十一与小青的大婚在满街喜气中落了帷幕,紧接着,卢风与戚安的定亲宴也渐渐近了。
戚安的父母听闻女儿有了心仪之人,早已从幽州城动身,一路风尘仆仆赶往京城,颠簸了一个月,总算到了地方。
南茉陪着卢风一同去接他们。
戚夫人原本还暗暗盘算,怕女儿嫁过去受婆母委屈,待听说卢风的父母早已遇害,如今孤身一人,连个亲人都没有时,眼圈“唰”地就红了。
她拉着卢风的手,心疼得直叹气:“好孩子,往后我就是你的亲娘。要是安儿那丫头敢欺负你,你尽管跟娘说,娘替你做主!”
卢风恭恭敬敬地喊了声:“谢谢娘。”
南茉在一旁默默别开眼。
没眼看,还没定亲,这娘喊的那叫一个顺口。
聘礼与嫁妆的事商议妥当后,众人一同选了个吉日。
三日后先为两人定下亲事,待两个月后再正式举行大婚。
南茉也将离京的日子定了下来。
就在卢风大婚的五日之后。
知道了南茉确切的离开日期,明煜辰的烦躁几乎写在了脸上。
早朝,金銮殿里气氛格外紧张,他几乎把满朝官员都数落了一遍。
散朝后,几位老臣相携着走出宫门,忍不住叹气。
“唉,我这都快告老还乡了,还得天天挨圣上一顿训,真是没处说理去。”
旁边一位吏部官员苦笑:“您这还算好的,不过是挨两句骂。我们吏部上下,今天可是挨个被点名数落,连站班的小吏都没放过。”
正说着,有人压低了声音嘀咕:“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南姑娘要走?她这要是真离开了京城,咱们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熬了……”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沉默了,望着宫墙深处的方向,只觉得头顶的日头都带上了几分燥热。
王公公见明煜辰脸色沉得厉害,实在坐不住,试探着开口:“皇上,今日天气正好,不如咱们出宫走走?正好约上南姑娘,去城外透透气?”
明煜辰眉头紧锁,指节敲着御案上的奏章:“朕这儿还有一堆奏章没批。”
王公公瞅见他手里的奏章都拿反了,心里暗暗叹气。
这心思压根不在公务上,便是正过来看,怕也是心不在焉。
他便又劝:“左右也都是些寻常事务,稍放一放也无妨。”
明煜辰顿了顿,起身便走:“你说的对,走,出宫。”
才迈出去两步,又转回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让御膳房备些精致吃食带上。”
王公公忙应:“奴才这就去安排!”心里却暗自好笑,皇上这模样,倒像是怕晚了一步,南姑娘已经走了。
此时的南府,户部的几位官员正候着。
他们刚把土豆和玉米种下,特地过来问问南茉,是否需要人工浇灌之类的讲究。
“实不相瞒,我也没亲手种过,这些还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