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儿,干的漂亮!”
秦武、赵诗晴夫妇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的心情两个字足以形容,稳辣!
“班长威武!”
八班阵营,吼声雷动。
“秦浩这是没拿秦天当人啊!”
张彪忍不住感慨道。
他这句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秦浩没有将秦天放在眼里,正常情况下不会上来就进行这么大胆的进攻,而是小心试探有把握了再出击,如秦浩这般贸然出击其实有不小的风险。
第二层自然是秦浩没打算拿秦天当人,先攻喉咙就是奔着让秦天认不了输,然后把人往死里整。
“该说不说,秦天也确实不是个人啊!
牛逼哄哄挑战秦浩,我还以为他多少有点东西。
结果上了擂台就尿完了,别说反击了连闪避都做不到,真是给他闹麻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秦天是实力太强不屑于躲呢?”
“哥们,少看点小说。
哪有什么不装了摊牌了,只不过是扑街死前的臆想罢了。”
“我敢打包票,这个时候秦天裤子早就湿完了。”
“跟一票,没有一滴汗。”
在场学生虽然大多数都是非武者,但他们受过专业训练的,对于局势的判断是很精准的。
至少眼下这种简单局面并不算复杂,打眼一瞧就能估摸个七七八八来。
“可惜林峰宗师来迟了,但凡早个一年半载,我都觉得秦天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确实,基础数值差太多了。”
“这秦浩怎么这么坏啊!偷了秦天的人生也就算了,还要这么对待人家。”
不乏有心地善良的学生发出感慨,张彪听见了立刻站起来,“秦浩你算怂么普通班之光,分明就是城北高中史上第一败类。”
“麻烦兄弟说话注意点,孩子之间的矛盾让他们自己解决。
你也是当家长的人了,说话怎么还能这么没分寸?
孩子不懂事,难道你个大人也不懂事吗?”
秦武推了推金丝眼镜,面朝张彪方向开地图炮。
不仅骂了张彪,还顺手给那些同情秦天的学生贴上了不懂事的标签。
“啊?”
张彪愣了愣神,一脸难以置信指着自己说道:“你在跟我讲话吗?”
“你个哈儿搁这装你M的傻呢?”
赵诗晴单手叉腰,另一只手使出大荒囚天指对准张彪,火力全开骂道:“你有本事批评我家浩儿,没本事站出来承认是吧!
我问问你这件事跟你个哈儿有啥关系?轮得找你来这说三道四?
你个大老爷们怎么跟个长舌妇一样,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这个道理不懂吗?”
张彪红温了。
诚然,他是长的着急了点,平日里不怎么喜欢穿校服,络腮胡子稍微浓密了点,但我踏马正儿八经的十八少年郎?
就算长相看不出来,难道座位还能看不出来?
我一个家长坐学生堆里是吧!
嘲讽,这是赤果果的嘲讽!
周围同学的视线扫来,特别是其中还有张彪中意的女同学,他不干了,直接爆了,“我踏马给......”
“啊!”
没等张彪爆,擂台上先一步爆了。
如同公鸡打鸣的惨叫声传来,众人原本热闹吸引的视线再次聚焦在擂台上。
秦浩!
为什么是秦浩!
顾不得大爆特爆,张彪瞪大的双眼如同见了鬼一样。
他不理解,理解不了一点。
“王德发,发生了什么?”
“窝母鸡啊!”
“不是吧秦天,你来真的啊!”
全场惊呼,无一例外。
那么擂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让我们将时间稍微往前,提前到秦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