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深处。
某处人迹罕至的房间。
一方大鼎,很显眼伫立在房间中央。
只是一眼,这鼎便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富贵。
通体金光,不似镀上去的。
不用怀疑,这是黄金浇筑而成。
鼎的整体造型偏古风,圆腹双足两耳鼎壁雕刻有山川湖海鸟兽虫鱼。
鼎之大,能装一个人。
至少秦天目测了一下,自己进去肯定是够够的。
当然了,前提是里面要是空心的话。
里面要是实心,那他是断然进不去的。
“这口鼎是黄金浇筑而成,平日里我用来炼药。”
“黄金是金属中稳定性最高的物质之一,其原子结构难以与其他元素发生化学反应,即使在高温或强酸环境中仍能保持性质稳定,所以用来炼药再合适不过。”
“另外想要练武,或者说想要练好武,你就不能只练武。”
“与武道相关的科技侧知识,是必须要具备的。”
“知其然,你得知其所以然。”
“武道,是不断在发展的。”
“一人智短,众人计长。”
“你需要知晓武道的来路,才能更好走出你自己的路。”
陈徒并未立刻上手帮秦天突破,而是借由黄金鼎延伸出一些武道相关的感悟。
这些感悟,都是他跌跌撞撞吃过亏才有的。
全是经验,没有半点想当然。
曾经的他,以为练武就是全世界。
事实证明,练武并不是全世界,甚至练武都不是武道的全部。
武道,是一条路。
有人闷头往前跑,有人在路上看风景,而有人则是边走边拓宽武道。
有时候走得快固然重要,但走得快并不意味着能走得远。
龟兔赛跑的输家为什么是兔子?
难道是兔子跑的没有乌龟快吗?
并不是。
“好的陈叔叔,我会好好学习的。”
秦天并非说说而已,而是默默将这番话掰成羊肉泡馍里面的泡馍然后咽下。
之所以没有羊肉汤,是因为他一个挂佬本来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而咽下去,则是因为他虽然没打算但听劝。
他觉得有道理,自然会尝试着走走。
磨刀不误砍柴功,试试总归是没错的。
“唉,朋友~
陈叔叔别喊的这么亲热撒,陈总你还是要叫的嘛。
虽然你跟倩倩在一起了,但谈好的价钱咱们可不能受到感情的影响。”
陈徒突然馕言馕语了起来,那模样多少有点放飞自我的意思。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他?
男人至死是少年,今人诚不欺我。
“欠条得让打一打得撒!”
秦天有样学样,也是回了一句。
真还钱!
不开玩笑。
“那叔叔今天就多给你上会课。”
陈徒甚是满意,话锋一转问道:“你以为什么是丹田?”
“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这个世界关于丹田的定义。
上辈子道教的一些说法,他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贸然讲出来风险很大。
毕竟这和穿越到古代不同,古代信息不发达你就算说出点什么,古人想要去查证也很难。
实在不行,你推脱到不知名古籍上面,然后说古籍被你当柴火烧了人家也没辙。
但在这个科技相对发达的时代,你随便说的话人家万一查不到源头,那乐子可就大了。
再说了,陈徒是什么人?
妥妥的隐藏巨佬。
这种人物的消息网不是常人能想像的,真要让人察觉到不对,那发生什么可就真不好说了。
所以为了自己好,也是为了大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