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武道中心。
秦天并未停下他的演讲。
之前的停顿,不过是酝酿下情绪。
心中有千言万语,那便统统说出去。
“我知道很多人会觉得我很狂,没错我就是很狂。”
“世人更喜欢儒雅随和的武道天骄,不瞒你们说我也喜欢。”
“但我很抱歉,我做不到。”
“我素质不高狂的没边,纯纯就一邪修。”
“我也不会因为世人的期待改变,更不会变成你们期待的样子。”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
“我只会活出本我,练我自己的武道。”
“风雪压我两三年,我笑风雪轻如棉。”
“这句话是你们说的,说在我扬名之后。”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实际上不过是慨他人之慷的屁话,不过是狗屁不通的心灵鸡汤,不过是某些自以为是蠢货感动自己却狗屁不通的道理。”
“风雪若真轻如棉,焉能压我两三年?”
“这个世界没有童话,只是血淋淋的现实。”
“抛弃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直面这沟槽的世界吧!”
“我的过去我不想多说,我的未来世人也定义不了。”
“我只想说我就是我,我也只会做自己。”
“终有一日,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
秦天这一席话,道尽两世辛酸。
有他自己的,也有老弟那一份。
他也好,老弟也罢,都被社会毒打过的。
当然了,也有区别。
老弟是被社会毒打至死,他单纯被社会混子打死的。
但你别管这么多,社会混子是不是也是社会?
社会毒打我和老弟,那我是不是应该打回去嘛?
你要觉得没道理?
那跟我的数值说去吧!
你要是数值比我高?
那还说啥呢!
你说了算呗!
会场,被秦天手动消音。
没人能想到,秦天这么能逼逼。
但是吧!
绝大多数人还真就爱听。
哪怕是秦天已经说完,也没人立刻出言打断。
他们还在等,等秦天继续说下去。
“须知少日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
掌声响起,青都武科大学校长赵卫国从人群中走出,走到秦天身边站着。
他也曾年少,他也曾年少轻狂。
但他的狂,更多是意气风发的狂。
秦天的狂,并不是意气风发的狂,而是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的狂。
这孩子,是真吃过苦的。
或许他那颗心,已经死过一次了。
所以他才可以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只做他自己。
这有问题吗?
没有任何问题。
青都武科大学能做的,无非就是全力支持秦天做自己。
所以,赵卫国选择站出来。
“青都武科大学有秦天,是青都武科大学的幸运。”
赵卫国的声音铿锵有力,他的言语又是那么掷地有声。
甭管他说的话是不是不太合适,但他确确实实将这番话说出来了。
至于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
最大的影响,也就是秦天会有心理压力。
但他是秦天,他是要这天都遮不住眼的秦天。
自己这两句话,能给他带来压力?
别开玩笑了。
不过是微风拂面罢了。
“好,说得好!”
魏翔也跟着鼓掌。
他没啥文化,如果可以肆无忌惮发言,那应该是卧槽卧槽卧槽。
但他不能,他这个年纪不太合适。
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