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此次我们崇文学院参加院试者共六人,只有我同一位钱兄不曾参加寿诞,被放了出来。”
“如此这般,下次我都不敢再去参加科考了。”
方伯山重重地叹了口气,此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凄凉之感。
“大伯。”
“那此次院试,还要重考吗?”
方子期询问道。
“这…这我也不知啊……”
“这若是真要重新考试,又要银钱……”
方伯山眉头一皱……
听到此处。
老爷子方守义在那吧嗒吧嗒地抽着老旱烟。
至于奶奶柳氏,就显得更心疼了。
考一次试,可是要花费好几两银钱的。
“伯山,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在家中待着吧,也不要往外跑了。”
老爷子方守义发话了。
随即几房人马各自散去。
回到西厢房后,方仲礼重重地松了口气。
“呼!”
“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若是大哥真被扣上了科举舞弊的帽子,咱们家就算是完了。”
“我倒是无碍。”
“就是子期的科举路才是真的断了。”
“幸好大哥没犯糊涂。”
方仲礼说话间,忍不住摸了摸方子期的脑袋。
此事虽发生在大房,但是他们二房也有一种劫后余生之意。
“爹。”
“此次与大伯作保的其余四人,可陷入舞弊之案了?”
方仲礼好奇道。
“这个…好像没有。”
“与你大伯结保的都是农家子,都无钱参加什么寿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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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期,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方仲礼愣了一下道。
“爹。”
“此次寿诞涉猎范围极广。”
“据说还有不少外县的学子前来参加。”
“如此一来,可不仅仅只是参与了寿诞的学子与本次院试无缘,甚至是与这些学子一起作保的那些学子,也都将被黜落。”
“如若此次院试不重新考的话,那不曾被影响到的学子…可就太幸运了。”
方子期分析道。
“子期,你的意思是,你大伯这一次极有可能中榜?”
方仲礼顿时一乐……
这事。
可就有趣了。
“是这么个道理。”
“按照大伯的话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嘛!”
方子期耸耸肩笑着道。
“嘿!”
“咱家真要是出了个秀才,家里田地可就都能免税了,也用不着去服徭役了。”
“合该是好事。”
方仲礼忍不住笑道。
毕竟他们供养了大房这么多年,可就等着方伯山考上秀才带动全家呢!
“爹!”
“可同患难,但是共富贵嘛……这难度可就大了。”
方子期点到为止,也没多说什么。
反正对于他一个孩子来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读书。
科举之路,注定才是最重要的。
某天。
方子期从学堂放学归来。
家里内外突然多了许多人!
而他大伯方伯山此刻也是喜笑颜开地在那里接待着来客。
凑近打听才知道,今天是大伯家的大堂姐方玉瑶议亲的日子。
他这个大堂姐今年已15岁了,在古代,这个岁数就要嫁人了。
同方玉瑶议亲的,是隔壁村小河村张屠夫家的三儿子,也就是大伯母赵氏娘家所在的村子。
这个年代,屠夫虽然是贱业,但是赚钱可比农夫多得多。
屠夫之家,时常吃个肉再正常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