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啊!”
“这种科举舞弊之事,一旦被查到,全家都要遭殃!”
“届时可不只是你们二房倒霉!我们大房也要跟着吃瓜落!”
“今后我家文轩和文舟的科举路可就彻底断了!”
“而且!”
“二弟你打点也就算了,为什么非要让子期中案首?还嫌不够树大招风的吗?”
“到底是在田地里待的时间久了!做事情一点不稳当!”
方伯山突然来劲了。
此刻对着方仲礼颐指气使道。
方仲礼:“……”
“文轩,你爹没啥事吧?”
方仲礼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方伯山。
这莫不是脑子被刺激傻了?
方文轩无奈苦笑……
“大伯好!”
“大伯,先前你不是说,等放榜之后,去你家吃酒吗?”
“大伯母可准备好宴席了?”
方子期眨眨眼,一脸真挚道。
方伯山嘴角一抽。
刚刚升腾上来的那口气,顿时又泄了。
“吃酒之事。”
“以后再说吧!”
“文轩!我们走!”
方伯山咬着牙道。
“大哥!”
“这两天我同子期应该要回柳溪村一趟。”
“到时候你们可回去?”
“爹娘说,这一次方家无论谁中了县试,都要在家里摆一桌家宴庆祝一下。”
方仲礼想起了方守义和柳氏之前的交代,随即道。
听到此话,方伯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老二平日里看起来是个闷葫芦,没成想惯会补刀的。
“县学忙,没时间!”
方伯山哼了几声,加速离开了。
“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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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总算是找到你了。”
“子期!”
“你真是太厉害了!”
“居然中了案首!”
“我知道你比我厉害,但是没想到你比我厉害这么多!”
方砚秋走了过来,此刻一脸敬服的目光看向方子期。
“那是!”
“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弟子!”
“县试考完后,我看了子期默写出来的那篇文章就知道,这案首非子期莫属。”
“若子期不是案首,那这其中才是真有猫腻!”
周明谦昂着头,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行了!”
“你才教子期多久?我教子期都快两年了!”
“子期之天赋,是我见过最好的!”
“不过子期,今日虽中了县试案首,也切不可骄傲自满!”
“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科举之路……”
“可是非常漫长的!”
方夫子一脸肃穆地指点道。
“是!”
“夫子!”
“子期明白!”
“回去之后,子期定然更加努力读书。”
“争取一举通过今年之府试!”
“到时候我同砚秋兄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此番砚秋兄若非受臭号的影响,不可能只是孙山之名。”
“毕竟我爹都三十九名!”
“凭砚秋之才,前十名不在话下!”
方子期慨叹道。
听到方子期夸赞自己,方砚秋忍不住悄悄挺直了脊梁。
“子期,你可就别夸这小子了,这小子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
方夫子忍不住瞪了一眼自己的孙子方砚秋道。
“方夫子!周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