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允谦忍不住感叹道。
方子期莞尔一笑。
黄大善人的诗词,能不霸气吗?
“子期!”
“砚秋!”
“花公子!”
“快!”
“马上要放榜了!”
“快往里面挤!”
聊得正兴奋时,方仲礼连忙小跑过来,架起方子期就走。
真的是架起来……
方仲礼直接将方子期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方子期此刻就像是骑大马一般……
方子期一阵头疼。
县试放榜日的场景仍旧历历在目。
“爹!”
“将我放下来吧!”
“我自己走!”
方子期强行要求下来。
这脸丢一次就够了。
方仲礼拗不过方子期,只能将其放下。
不过此刻仍旧死死地拉着方子期的胳膊,生怕方子期离开自己身边的三尺之地。
紧跟着……
就是人挤人。
继续往前冲了。
好在花允谦特地带了几个壮实些的护卫在前面开道。
此刻日头刚跃过府衙的檐角,但是府衙的告示栏前早已是人山人海。
有踮脚张望的考生。
也有替儿子来看榜的老父亲。
还有不少身穿青衿的生员在凑热闹。
“来了!”
“这次是真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
随即挤压地就更狠了。
只见学官带着两个书吏走出出了仪门。
胥吏将黄榜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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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在告示栏上张贴好。
微风吹过,榜纸发出簌簌声响。
“中了!”
“中了!”
“我中了!”
“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
“我真中了!”
“我是童生了!”
“哇哇哇哇……”
突然。
有一四旬老者在那里桀桀怪叫,时而大叫,时而大哭,眼泪鼻涕横流。
但是这个时候无人同情他,只会妒忌他,因为他中了府试,从今天开始就是童生了!
有功名了!
固然童生得不到朝廷和官府的任何补贴,但是有了这个名头后,就可以在村子里面办个私塾,给孩子们启蒙了。
赚的银钱或许不多,但是绝对比地里刨食要强得多了。
又或是去城里找家店铺当账房当掌柜,亦是一条出路。
总而言之。
中了就是踏上半条青云路了。
“又没中……”
“十五年了!”
“哈哈哈!”
“十年寒窗……”
“皆是笑话!笑话!”
“贼老天!”
“为何非要玩笑于我!”
“第一场考试,我肚疼如麻!”
“第二场考试,狂风骤雨湿我考卷!”
“第三场考试,风寒急症扰我心智!”
“不公!不公!”
噗……
前排。
有一学子竟当场吐血。
方子期听着周遭的这些动静,忍不住深吸一口凉气。
这府试放榜可比县试放榜癫狂多了。
“这位公子一表人才,果然中了!”
“且去我家喝杯酒去!”
“我家女儿长得貌美如花!”
“我家亦有家财万贯!”
“快走……”
“不愿?”
“给我拉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