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
“荒谬!”
方伯山当即就炸了毛了,眼珠子倏然瞪出来,一脸愤懑。
“我都说了!”
“一切等我明年中举!”
“我那二弟,学问一塌糊涂,尚且都能在省学排上名次,我之学问比我二弟不知道高出多少,我若是去了省学,也定能名列前茅!”
“每年省学可都能出不少举人的!”
“这说明我明年中举大有希望!”
“你这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方伯山大手一挥,更显倨傲了。
“娘。”
“回头我去找抄书的活儿。”
方文轩此刻听得脑壳疼,随即跟着道。
“文轩!你今年可是要下场考县试…一路去考秀才的!”
“可不能耽误你的时间!”
大伯母赵氏连忙道。
“娘!”
“这考县试是要回原籍考的。”
“现在这宁江府都被叛军占了,我们还怎么回去考试?”
“暂时算是没机会了。”
“况且抄书几个时辰,也耽误不了读书。”
“读书这东西,还是很吃天赋的。”
方文轩此刻想起了自己那小堂弟方子期……
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想当初自己还想考教方子期的学问呢!
这才过去多久?
就彻底两极反转了。
……
城北。
陈家。
“相公,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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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给我带吃食了?”
“我都快要饿死了。”
方秀云听到动静,赶忙小跑出来。
“你还想吃食?”
“不吃屎就不错了!”
“蠢妇!”
“我都同你说过多少次了,去二哥家一定要谨言慎行!”
“你今天闹这么一场给谁看?”
“你要知道,要是得罪了二哥家,会是什么下场?”
“无知蠢妇!”
陈景行气得额头上青筋暴突。
“什么下场?能有什么下场?”
“你在那粮铺当账房不是当得好好的吗?”
“每个月既有银钱,还有米面,日子不也过得挺好吗?”
“倒是每次去二哥家,还要带白面去。”
“咱家自己都舍不得吃,给他家做什么?”
“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何必去攀附他们家?”
“反正就算是攀附了,对禾穗和麦香的亲事也没什么太大的助益。”
方秀云一脸无所谓道。
陈景行深吸一口气,暗道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若是被这蠢妇给气死了,两个女儿还怎么活啊!
“你知道个屁!”
“现在城内的活多难找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之所以能在那粮铺干这么久,而且东家月月还给我涨工钱,全都是因为有二哥和子期的面子在!”
“不然你以为人家凭什么要将这么好的活儿一直让我做下去?”
陈景行黑着脸道。
“怎么?”
“我二哥同你东家相识啊?”
“他们素未蒙面,能有什么面子?”
方秀云显得很不屑。
“呼!”
“说你是蠢妇,还真一点不假……”
“你二哥是秀才,你侄儿子期更是八岁就中了秀才,还是案首!”
“而且你侄儿子期同那学政大人还相熟……”
“你二哥和子期都在省学读书,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中举了!”
“我那东家就是想卖个好,听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