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可不想哪天皇帝想杀他就杀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结党营私……
其实很多时候也是一种自保的智慧。
接下来的日子。
努力与放松并存。
日子虽平淡,却踏实。
自从上次苏继儒来了一趟后,每隔个七八天,总要去小院一次,跟众人一起吃吃饭。
尤其是那红烧肉…每次苏继儒要来之前,都要提前派人跟方子期说一下……
嗯!
方子期很怀疑他这位师叔每次来都是过来蹭吃蹭喝的,就是找不到证据罢了。
小院中谈论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谈论的都是圣人之学、正统文学。
或吟诗作对、或讨论经义。
时不时的,他那位宋师兄在酒醉之后也会畅谈几句朝廷大势。
但……每次这个时候,苏继儒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几句,核心之事一概不谈。
唯有苏继儒不在的时候,他这宋师兄才能大谈特谈、直抒胸臆……
嗯!
还是那个离经叛道的师兄。
没变!
转眼间。
方子期在天班都已经待了三个月了。
又到了酷暑时。
这三个月,除了第一次方子期夺了天班第一外……
其余两次都没得到……
一次第五,一次第三……
只能说。
天班中的学子确实还是很有实力的。
有竞争是好事,才有更强劲的学习动力。
眼看着……
距离明年秋闱也就只剩下一年多一点的时间了。
倒计时开始。
学习的压力自然也就来了。
和往常一样。
方子期来到小院。
今日苏继儒没来。
所以刚到门口,就听到他那师兄宋观澜兴奋地对着老莫说起了国家大事……
因为方子期刚下学,而刘青芝在提学道衙门还没回来。
所以宋观澜只能拉着老莫说了。
老莫一脸的麻木不仁……
见方子期来了。
老莫和宋观澜皆面露喜色。
于宋观澜来说,终于有一个更好的倾诉对象了。
对于老莫来说…他终于不用受这等蜜蜂嗡嗡嗡般的折磨了。
皆大欢喜。
“子期!”
“快!快来!”
“我跟你说!”
“新帝有动作了!”
“他将兵部侍郎欧阳守道调去了左骑军当大都督!”
“直接免了晋王的左骑军节制权,不过倒是给晋王加了不少封赏。”
“什么黄金万两就不说了,新帝还给晋王封了个太师衔!“
“还赏赐了‘龙凤仪仗’!以后这晋王出门,这仪仗队可以鸣‘九响锣’了!”
“除此之外,新帝还给晋王赐了个世袭罔替的特权……以后他这一支能一直继承晋王这个亲王衔……”
“啧啧啧,不过这些都是没用的东西就是了。”
“在这个时代,啥都没有兵权来的都好使。”
“新帝此举,倒也算是釜底抽薪了,明升暗降,直接夺了晋王的兵权!”
“这左骑军可是晋王的命根子……”
“没了左骑军,靠着汉江省都指挥使司的那点军队,压根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宋观澜说得浑身带劲。
他似乎就像是天生为此而生的一样。
在这件事情上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在。
再加上现在新帝终于出招了,更是难以遏制内心中的激动之意了。
“所以……”
“晋王吃了这个闷亏?”
方子期轻声道。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
“暂时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