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老师,等省学这个月发了薪俸…我就有一些银子了……”
宋观澜小声道。
在省学,普通夫子每个月的薪俸是十两银子,但是因宋观澜有同进士功名,每个月可得银二十两。
一年就是240两……
宋观澜在省学中待的日子也不短了,正常来说,攒个千八百两银子还是简单的。
但是现在却身无分文,甚至还要等每个月的薪俸救急。
“你啊你!”
“身上有点银子就全送去那秦楼楚馆了!”
“你何时才能像子期这般稳重?”
“三千两银子,你明日来拿!”
“以后莫要再惹是生非了!”
“算是我这个当老师的求求你了!”
“让我多活几年吧!”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收了你这么个徒弟。”
刘青芝此刻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眼花……
“学生能认识老师,亦是学生十生积攒的福气!”
宋观澜连忙说着好话。
但是现在刘青芝压根就懒得听了。
今日因出了他师兄这个岔子,所以…刘青芝也无心教学了。
简单同方子期说了几句,就让方子期归家了。
方子期和蒙着脸的宋观澜走出门外。
“师兄。”
“银钱可还够?”
“若不够,我可回家向我爹娘拿一些。”
方子期道。
不管怎么说,他这师兄再离经叛道,但在教导他学问这件事情上还是非常认真的,从无藏私之意。
现在师兄遇难,方子期若有余力相助,自无不可。
听到方子期借钱之言,宋观澜心中一阵感动。
他这小师弟……可真是个暖心人啊。
“子期。”
“银钱够了,有老师给的三千两,足够了。”
“哎!也就你同老师还能想着我了。”
“我宋观澜这辈子活得可真是失败。”
“倒是交了不少朋友,然…大多是酒肉朋友……”
“唯有老师和子期真心待我!”
“子期!”
“你之情义,师兄记下了。”
“师兄从不是那般狼心狗肺之人。”
“谁真心待我好,我还是一清二楚的。”
宋观澜笑了笑,随即拍了拍方子期的肩膀道。
“师兄。”
“你我师兄弟之间不必说这些。”
“有事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就像你有事,只要老师发句话,咱们的苏师叔不也是竭力帮忙吗?”
“这师兄弟的情义…可不比亲兄弟来得差。”
方子期笑道。
宋观澜下意识点点头,随即眼眸中露出一丝犹豫。
“子期。”
“你同苏师叔……最好还是不要走那么近。”
宋观澜咬着牙,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做出如此提醒。
“嗯?”
方子期一愣,这什么意思?
不让他同师叔走得近?他这师叔还会坑害于他?
有他老师在,会吗?
应当…不会吧?
“师兄,你是觉得苏师叔靠不住?”
“我观苏师叔还是很念旧的。”
“他对老师也素来尊敬。”
方子期忍不住道。
“我不是觉得苏师叔靠不住,我只是觉得那晋王靠不住。”
“苏师叔陷得太深了。”
“但凡将来晋王继承不了大统,师叔必死无疑!”
“哎!”
“不过成王败寇皆是如此。”
“赌博一时爽……”
“赢了自然喜笑颜开。”
“可要是输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