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有点头疼。
每次这抓到人了,口供也问不到,人就死了。
这就是无权无势的下场。
被暗害了,也只能干掉几个排头兵,只是那幕后黑手仍旧笑眯眯。
方子期默默握紧双拳……
这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从科举入仕!
他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最高处!
……
从青年胥吏李谨家归来后,方子期就一直在思索仇人是谁。
但……
仍旧没个头绪。
“既然找不到幕后黑手……”
“那就将账算在江家头上吧……”
“同江家的仇…又多了一笔。”
“这江家的蚯蚓…都该五马分尸了。”
方子期眸子一冷。
还有那王府管家韩致和……
今后慢慢清算吧。
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
次日。
省学。
小院。
闲来无事。
只能来省学上课了。
这乡试放榜至少也要等到半个多月之后了。
毕竟这乡试要考三场,每场三天,基本每天都有几篇文章。
如此算起来,每个考生这九天时间都写了差不多三十篇文章。
汉江省的乡试总参考人数差不多在三千人左右。
也就是说……
总共有十万篇文章……
这个数字……
太癫了。
“子期。”
“考得如何?”
“将第一场的几篇文章默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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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帮你看看。”
刘青芝笑着道。
方子期点点头,凭借他的记忆力,虽然不能将文章完全复原,但是倒也差不太多。
刘青芝看完之后,连连点头。
“不错。”
“破题都很好。”
“非常精准。”
“意境也不差……”
“嗯!”
“就是这文字…略显得谄媚了些。”
“不过…倒也颇为契合你那位柳师的文风。”
“子期。”
“回头会试的时候,除非你那柳师仍旧给你当主考官,否则这文章尽量写得收敛一些。”
“若是真碰到那种顽固的老学究,子期你这文章是要吃大亏的。”
“毕竟……”
“现在大梁早就乱成一锅粥了,你文章中所言的陛下圣明和天下河清海晏实在是有些…牵强附会了。”
“哎!”
“不过你若真将大梁的现状如实地写出来,那些阅卷官怕是又要觉得你是在诋毁大梁,说不定还要扣你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所以说…这学子很多时候也是真不容易。”
“那些阅卷的大人们,皆是从学子一步步走上去的。”
“他们亦知此中艰辛。”
“可在阅卷时,仍旧要刻意刁难。”
“甚至于有可能因你文中多写了几句大实话,就要直接黜落你。”
“这大梁的文坛…现如今亦不复往昔之清明也!”
“朝堂之上的那些所谓清流,亦多道貌岸然之辈。”
“反倒是你那柳师,虽顶着‘舔靴公’之头衔,然我观他倒是还有几根铮铮铁骨!”
刘青芝忍不住点评道。
说起这个,方子期也非常赞叹。
他那位柳师,为了践行忠君之道,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就凭他一个文臣,敢于去讨逆军担任副帅,就可见一斑。
这讨逆军是真要同黄角叛军真刀真枪拼杀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