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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应该一样重要吧……”
孙知白模棱两可道。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状态。
脑子就和浆糊一样。
孙知白此刻一边回答着问题,一边死死地盯着方子期。
都怪这个小人!
若非这个小人,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被夫子给盯上?
若非这个小人,自己怎么会吐血?怎么会在回答问题的时候磕磕巴巴?
果然!
这家伙就是故意与自己同班的……
是的!
定是故意的!
畜生啊!
为了打压自己,算计到了这个层面……
堪称无耻之尤也!
如果眼神能杀人,方子期感觉自己现在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这傻狍子……
我现在又没惹他……
他自己才疏学浅,答不上来问题,怎么将怨恨聚焦到我身上来?
方子期摇摇头,这或许就是傻狍子的本性吧,不爱动脑子。
“我问你问题!你看旁人做什么?”
“孙知白!”
“你这是在无视本夫子吗?”
王博士一脸怒色道。
“啊?”
“我…我没有…夫子……”
“不是……”
“夫子!”
“这个问题方子期知道!”
孙知白急切之下,突然用食指指着方子期。
方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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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
自己下水了,非要拖我下水?
“方子期……”
“嗯?”
“你今年多大了?”
王博士看到方子期那稚嫩的脸庞后,倏然一愣。
太小了!
莫不是有什么侏儒症?
“禀告夫子,学生今年已十一岁。”
方子期站起身,恭敬行礼道。
“十一岁?”
“你可中举了?”
“是何名次?”
王博士眼前一亮……
要知道这圭璋第18班最次的也都是中过乡试副榜的啊。
也就是说,方子期最次也是个副举人。
十一岁的副举人,也很厉害了。
“学生不才,取中癸卯科汉江省乡试第一名。”
方子期不卑不亢道。
他是真不想装……
但总是碰上这种不得不说实话的场景。
一时间。
周边传来一阵阵倒吸凉气声。
随即就是同窗们的交头接耳声。
“十一岁的解元?”
“此子恐怖如斯!”
“这将来怕不是有状元之资?”
“我们运气这么好,居然同未来状元是同窗?”
“刚才我见他岁数小,就觉他不是池中之物……”
“刚才他们争吵的时候,我好像听到那个孙知白好像是宁江府府试第二名?这么说起来这个方子期就是宁江府的府试第一名了?”
“啧啧啧……这个孙知白也是够倒霉的,碰上小妖孽了……”
“倒霉什么?就因为曾经中了宁江府府试第二名?呵呵!等他日咱们这位方同窗中了状元,这孙知白就偷着乐吧,届时他完全可以在自己折扇上写上:仅落后于方状元一名也!”
“哈哈!这倒也是……”
……
议论声不知凡几。
此刻孙知白又红温了。
他感觉周边那些同窗的目光全都聚焦过来,就像是在看一只红屁股的猴子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十分糟乱。
该死啊!
他点出了方子期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