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很困惑。
这贵气和自卑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如何能够融为一体的?
“原来是徐兄……子期这厢有礼了。”
方子期拱手道。
见徐靖远还在看向花允谦等人,显然是等着方子期帮着介绍。
“这位是花允谦花兄……”
“这是我爹方仲礼……”
“这位是我的夫子周明谦……”
“这位是我的族兄方砚秋……”
“这位是我姐夫林疏桐……”
方子期简单介绍了一下。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他们几个同在一班,而且同进同出的。
“方伯父……”
“花兄……”
“砚秋兄……”
“林兄……”
“周伯父……”
……
徐靖远一一见礼。
“以后大家就都同窗了,还希望诸位仁兄多多照顾才是。”
“我听说方兄前夜受了惊。”
“一切可都还好?”
徐靖远突然道。
方子期目光一凝……
前夜受惊?
说的是他被抓去鹰扬卫的事情?
此事十分隐秘。
鹰扬卫那边,指挥使萧烈亲自下令,此事不可外传。
至于方子期和方家人,自然也不会随便出去乱说。
所以这同窗们都不知道方子期去过诏狱的事情。
这个徐靖远……是从哪里知道的?
而且他现在提及此事,究竟有什么目的?包藏着什么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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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要说一点猫腻都没有,方子期是不信的。
而且…这个徐靖远恰好就被调到了圭璋第18班……
总觉得这一套接着一套。
“哦?”
“受惊?”
“受什么惊?”
“徐兄此言,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方子期随口道。
此刻言语中有明显的疏远之意。
徐靖远一愣,随即也明白自己刚才所言确实有不当之处。
“方兄请随我来。”
“此地不是言谈之所。”
徐靖远说完后,就出了课堂。
方子期皱了皱眉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出了课堂,徐靖远特地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
他爹方仲礼等人不放心,此刻远远地盯着,若是徐靖远有什么动作,他们会直接冲过去。
徐靖远将一切看在眼中,倒也没在意。
“方兄。”
“你前夜被鹰扬卫带走的事情,我也是听我父亲与他同僚随口说了一嘴……”
“此事并未传开,请方兄勿要多心。”
“至于我被调到圭璋第十八班……也纯属意外,只因我在原先的班有一个不对付的人,所以…就调过来了。”
徐靖远解释道。
“所以…徐兄的父亲是……”
方子期眉毛一挑,说这么多,也不说重点。
“方兄不知道我?”
“哎……”
“想来也是…我这个庶长子…终究是出不了头……”
徐靖远脸上露出自嘲之色。
方子期:“……”
怎么个意思?你很出名吗?
庶长子?
这家伙不会是晋王的庶长子吧?也不对…这家伙姓徐……
“方兄,家父鄂国公徐砺山,领兵部尚书衔。”
徐靖远重新介绍了一下。
鄂国公?兵部尚书的儿子?
方子期恍然……
虽只是个庶长子,但是身份地位摆在那了,将来若是再科举上有所成就,凭借家世,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