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这朱正恩也没什么私交……”
“你就别多想了。”
“真的纯粹只是一个意外。”
方子期麻木道。
“子期。”
“你已经骗了师兄一次了,还要骗师兄第二次吗?”
“子期,你在各方势力都下注了,你想做什么?”
“是不是等你成年之后,就要将这各方势力一一瓦解,到时候子期你一统大梁?”
“子期!”
“你还说你不是明主?”
“子期……”
“师兄我飘零半生,未逢明主……”
“现在好不容易遇上了子期你……你还不让我效忠……”
“师兄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我亲师弟防我如防贼?”
“子期啊!”
“师兄能有什么坏心眼?师兄就想投靠你,再帮你将老师拉下水……”
“以后天凉了,师兄给你披黄袍……”
宋观澜幽幽道。
这怨气…方子期切身感受到了。
这一次不用方子期拒绝了,他老师刘青芝已经气得发抖了。
“孽畜!”
“孽畜!”
“休要说那些畜言!”
“你自己整日惹是生非,还要带上子期不成?”
“我让你披黄袍!我让你披……”
砰……
砰砰砰……
刘青芝拿起桌子上的鸡毛掸,就抽在宋观澜身上。
接下来方子期只需要默默看戏就好了。
说实话,他这师兄是真要好好揍一顿了。
实在是太倒反天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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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老师刘青芝这里待了一会儿,打听了点东西,方子期又去了他老师柳承嗣的府邸。
可惜他老师柳承嗣不在,打听不到消息了。
“呵!”
“你那老师现在指定泡在兴庆宫呢!”
“他现在一天十二个时辰,恨不得十个时辰都泡在兴庆宫。”
“也就睡觉的时候回来一下。”
“平日里我都看不到他的影子。”
“允昭那孩子也是可怜,有这爹跟没这爹也没什么区别。”
“现在还算是好的了。”
“师母就怕你那老师以后干脆宿在兴庆宫了!”
“他这大梁忠臣当得,还真是鞠躬尽瘁呢!”
柳夫人的言语中满是抱怨。
方子期低着头,他也不知道怎么答了。
他这师母,还真是快人快语啊……
“师母。”
“您…可不能听信一些风言风语啊。”
“老师…是君子,不会做出一些违背人伦之举的。”
“师母!”
“您说的这些话,可莫要被旁人听了去。”
“否则是要出大祸事的!”
方子期提醒道。
“放心吧子期,我也就在你面前说几句。”
“在旁人面前,我自然要给他柳阁老面子的。”
“就是这心里面憋屈,不吐不快!”
“我每次质问你老师,你老师还振振有词地说我是在无理取闹!”
“子期,师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女人吗?”
柳夫人愤愤不平地反问道。
方子期连忙摇头:“那当然不是,师母您贤良淑德、通情达理、明辨是非……”
“所以啊!”
“我会冤枉你老师吗?”
“我在他身上甚至…嗅闻到过异香……”
“那香味极其浓郁高贵……”
“你说就说说话、谈谈事,怎么还能沾上此等香味?”
柳夫人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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