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的教训是对的。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说习惯了,很多时候忍不住就说出来了。
“以后注意些就好了。”
“燕叔。”
“我们现如今羽翼未丰,一定要小心行事才是。”
“我可不想学那刘玄德,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燕叔的公爵位…子期一直记着呢!”
方子期再度一手大饼抛出来。
别管是不是虚的,至少现在听起来很香。
燕忠澜听到‘公爵’二字,当即脸色涨红,目光中透着激动。
主公……
还是记着他的!
燕忠澜也没在方家多待,很快就回去了。
方仲礼忙着去通知他大姑三叔家太后懿旨一事,也出门了。
家中一下子清净了许多。
难得的闲散时光,方子期拿起一本《大学注释》,默默地啃嚼起来。
虽不至于说如痴如醉,却也能立马进入读书状态。
也唯有此状态,才能让方子期安心。
还是读书好啊!
如若这不是乱世……
安心读读书,考个功名当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倒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可惜没如果……
这是乱世啊。
书要读。
班底也要建。
第二日。
方子期照例前往国子监读书。
至于皇帝伴读的事情,暂时倒是不急着去皇宫。
课堂上,听着这位王博士引经据典,夸夸其谈着千年的圣贤之言,方子期突然感觉是一种享受。
如果说以前读书是为了考功名。
那么现在方子期确实从这读书之中感受到了一些乐趣。
愿意读书,沉浸式读书,别有一番特殊滋味。
课间的时候,方子期照例来到王博士面前请教学问。
只是后面排队的同窗太多,方子期问了两个问题后,就退下来了。
夫子是大家的,他总不能独占了啊。
“方兄。”
徐靖远又来了。
今日他的额头上又添了新伤,很明显,方子期一眼就看到了。
“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
“让方兄见笑了。”
徐靖远将头别过去,一脸的风轻云淡。
“那以后徐兄可得小心行事才是。”
方子期点点头,倒也没多说什么。
在钱虎和燕忠澜的调查没有出来之前,他对徐靖远都是很警惕的。
这家伙有点疯批潜质,万一暴雷了就不好了。
“还没来得及恭贺方兄入宫给陛下伴读。”
突然,徐靖远压低声音道。
方子期眉毛一扬。
这事…应当很隐秘的吧?他也知道?
“徐兄,你确定你是鄂国公府不受宠的庶长子吗?”
“你的消息来路…可有些太精准敏捷了。”
方子期眯起双眸,看向徐靖远的目光中带着审视。
“不敢欺瞒方兄……”
“宫中有一位大太监以前同我母亲有旧……”
“所以我时常能知道一些宫内的最新消息。”
“请方兄放心。”
“以后这条线路就是方兄的了。”
“但凡有什么新消息,我必定会同方兄共享。”
徐靖远当即保证道。
方子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方兄可知…此次入宫伴读的人选?”
徐靖远继续道。
“哦?”
“徐兄知道。”
方子期对此事确实比较好奇。
既是给小皇帝当伴读,那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这一点方子期心知肚明。
“嗯!眼下来说,一共有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