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徐靖远直接双膝跪地。
“主人!”
“请您以后不要叫我徐兄了,属下实在受不起……”
“从今日开始。”
“我徐靖远就是主人麾下的一条狗!”
“主人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咚咚咚……
徐靖远开始加速磕头。
方子期:“……”
毒士秒变小白花?
这家伙……也确实是豁得出去啊。
“在外人面前,还是正常称呼。”
“至于私底下……”
“你就跟他们一样,叫主公就好了。”
“主人…奇奇怪怪的。”
方子期摇摇头道。
“好的主公!”
“全凭主公做主!”
徐靖远连忙点头道。
此刻目光一闪,脸色晕红道。
“至于你的这些证据……”
“若是骤然插手去查……”
“恐会引起震动。”
“你爹鄂国公有政敌吗?”
方子期询问道。
“啊?”
“政敌?”
“这个……”
徐靖远稍一沉思……
“他是朝中鼎鼎有名的中立派。”
“素来知明哲保身之道。”
“同摄政王和高首辅之间的关系也都是不远不近的……”
“若真要算政敌的话……”
“其实……”
“那位太后娘娘倒是看我爹很不爽。”
“毕竟鄂国公府这样的勋贵之家,所有的荣耀都是皇家赐予的。”
“但是在皇权动荡的时候,我爹却选择明哲保身,对陛下登基之事也是不闻不问的,所以算是彻底得罪了太后娘娘。”
“另外…当骑墙派明面上谁都不得罪,其实谁都想要你死……”
“比如摄政王…也早就看我爹不爽了,尤其我爹现在卡着兵部尚书的位置,让他麾下第一谋士苏继儒苏大人…额…也是主公您的师叔……”
“苏大人现在是兵部左侍郎,想要更进一步的话,这兵部尚书的位置自然是最合适的。”
“我爹又不愿意投靠摄政王,所以就又得罪人了。”
“至于高首辅那边…我爹跟他倒是没什么矛盾……”
“但是我爹是兵部尚书,之前在钱粮上卡过镇北大将军霍云庭的粮草甲胄供应……”
“也算是有一些龃龉的……”
徐靖远随即说道。
“所以说……”
“其实你爹这个墙头草当得,三家都想干他?”
“那就简单了啊……”
“将这证据一式三份,给他们三方送去就是了。”
“到时候你爹想不被整都难了。”
“这事我会找人去办的。”
“不过最好也要找个好一点的时机。”
方子期轻声道。
就让这大雨…下得更澎湃一些吧!
倒是怪有意思的。
“好的主公,属下明白了。”
徐靖远点点头,之后倒也没多叨扰,留下证据后,就离开了。
方子期让方大牛去找了一趟燕忠澜。
术业有专攻。
这种事,还是鹰扬卫做得最干净。
……
接下来的日子。
倒是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鞑子和黄角叛军在长江对岸疯狂地打造战船。
应天府内的房价持续下跌……
街道上多是行色匆匆的路人。
各种商贩的叫卖声也少了。
方子期每日上午去皇宫给小皇帝伴读……
差不多陪读了一个月时间,小皇帝终于能将三字经给连贯地‘读’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