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了。
全都炒房炒癫了……
他师兄为了炒房,连他老师刘青芝的棺材本都盗走了。
这徐靖远为了炒房,连国公府都豁得出去……
倒是一脉相承。
“随便你吧。”
“想梭哈就梭哈吧。”
“反正一百三十万两银子都花出去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另外……靖远,你袭爵之事,我已经同我柳师说了,等过了这段日子,圣旨应当就会到,莫要着急。”
方子期叮嘱道。
“是!主公!属下明白。”
“多谢主公相助,否则我这破烂的鄂国公世子想要成功袭爵还真没那么容易。”
徐靖远脸上露出自嘲之色。
“对了靖远,你还准备走科举路吗?”
“还是打算通过恩荫入仕?”
方子期询问道。
作为鄂国公,凭借恩荫入仕是常规手段了。
也可以通过皇帝特旨等等方式获得官职或是参与朝廷事务。
虽然大梁朝有规定,非科举不得入仕……
但是勋贵世家总是有一些特权的。
“主公,我还是想通过科举入仕。”
“靠着恩荫入仕,大多都是一些不上台面的闲职,未来前途有限,能给主公您带来的助力也有限。”
“若是能通过科举入仕,届时再加上我这国公身份,晋升的速度就快了。”
“再加上我鄂国公一脉是以军功起家的,届时说不定还能掌控兵权!”
“到时候也能给主公带来更大的助力。”
徐靖远目光灼灼道。
方子期点点头,嘴角浮现笑意。
“孺子可教也。”
“靖远,你有此心,很好。”
“那你就好好读书吧!”
“你的学问我虽不知究竟有多深。”
“但是你既然能在圭璋十八班中控分到第二名……”
“想必是不差的……”
“大后年的会试,应当没有多大问题。”
“届时我们同朝为官,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方子期微笑道。
“遵命主公!”
“主公,那属下就先回去办理国公府抵押事宜了。”
徐靖远道。
时间不等人啊。
抵押国公府要时间,买房也要时间。
“嗯!“
“你去吧!”
“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直接去鹰扬卫前千户所找燕忠澜或钱虎。”
方子期叮嘱道。
“是!主公!”
……
……
接下来的几天……
应天府仍旧沉浸在战败的阴霾中。
但是诡异的是……
这房价突然就跌不动了。
甚至于,前几日卖价二百两的民居突然涨价到了二百五十两……
因为这几日卖房的百姓将能卖的房子都卖了。
但是市场上仍旧有人在源源不断地买房。
总而言之,根本就不缺少买家。
当市场中,买家的数量大于卖家时,房价自然会跟着上涨。
本着不浪费一两银子的原则。
在方子期的劝说下,他爹娘拿着家中的存款又购置了一套二进院。
巅峰时要价五千两的城南二进院,现在只需要两千一百两就拿下了。
直到此刻。
方子期基本上在房市上也梭哈了。
这几日,方子期也过上了规律的生活。
上午去文华殿陪小皇帝读书。
下午去他老师刘青芝那读书。
值得一提的是,这几日他师兄宋观澜显得很乖巧,在家中都不敢大声说话。
毕竟他将老师的棺材本都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