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芝说话的时候,目光忍不住在方子期身上看了一眼。
方子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子期就不一样了。”
“子期抄底买房,只是为了将那些不义之财从晋王手中克扣一些下来……”
“也算是给晋王一个教训了。”
“更是在为应天府的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子期,你有心了。”
刘青芝深以为然感慨道。
宋观澜:“???”
不是?
这合理吗?
好好好!
这已经不是偏心了吧?
这是昧良心在说啊!
“老师,你已经是子期的形状了。”
宋观澜幽幽道。
“孽徒!”
“胡乱说些什么东西?”
“今日的药可有好好喝?”
“我这几日又结识了一位钱太医,他在治疗阳痿之疾上,也颇有心得。”
“这两日我就带你过去看看。”
刘青芝抚摸着胡子,这孽徒打归打骂归骂,该疼的时候还是要疼的。
事关他这孽徒的后半生幸福,可不能马虎了。
他还等着抱徒孙呢!
“啊?”
“还看啊……”
“那岂不是又要加药?”
宋观澜两眼一翻,差点没直接厥过去。
凄凄惨惨戚戚……
照例。
方子期在他老师刘青芝家学习了一下午。
晚间的时候。
小学堂继续开启了。
最近事多,这小学堂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这可不是好兆头。
读书的事情,还是要持之以恒才行。
将今日的学问传授完毕后。
众人才开始闲谈起来。
众人都是从国子监下学之后直接来到方家的,所以对于朝堂上的那些消息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尤其是周夫子,到底还是有一份家国情怀在的,所以对于长江水面的战斗还是很上心的,心里面总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
还有他爹方仲礼,也在想着万一真打不过,还得提前跑路才是。
至于花允谦、林疏桐和方砚秋……虽然脸上愁容少一些,但总归是挂念的。
“长江那边的战事已经初步结束了。”
“在晋王和我师叔苏继儒的带领下,大破敌军!”
“鞑子伤亡近三万,黄角叛军伤亡也有两万。”
“现在鞑子残兵和黄角叛军都已经撤回去了。”
“这场战役,暂时结束了。”
方子期宽慰众人道。
随即方子期又说了一下此战的一些过程……
大概就是将他在刘宅中听到的一些分析说了一遍。
“好家伙……”
“还能这么玩?”
“借用大败压低房价……然后骤然出手低价扫房……”
“等战事平定之后…再趁着房价暴涨卖出去?
“这一里一外,老百姓被坑得体无完肤啊!”
“晋王真毒啊!”
“这一把下来,起码也能捞个千万两白银……”
“呼……”
“这是真发财了!”
花允谦一脸震撼道,此刻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说一点不妒忌那是扯淡。
千万两白银…可能更多?
这滋味……
“子期,依你所说,这晋王早就同黄角叛军串通好了?”
“先前的那场大败,也只是配合着黄角叛军演戏?演给鞑子看的?”
“然后让鞑子觉得我们大梁军队军纪松弛、战力疲软……”
“然后忽悠鞑子精锐上船……”
“等鞑子部队到了长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