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丑,玩得花,再看看自己是不是大蛤蟆。
方子期此刻都有些乐了。
没想到少了他大伯这个乐子人,他二姑直接继任了。
此刻的徐靖远也很懵。
不是年夜饭吗?怎么成了相亲局?
只是他现在确实也没什么心思成亲。
不说他爹今年刚死,他需要丁忧三年。
而且…自己的婚姻大事,总要慎重些吧?
不能随随便便就定下了?
“方二姑……”
“此事…万万不可。”
徐靖远连忙摆手道。
“怎么?”
“你是相不中我家禾穗?”
“我可告诉你!”
“想娶我家禾穗的人多着呢!”
“我家禾穗……”
“呜呜呜……”
方秀云还想再说些什么,被陈景行直接捂住了嘴带走了。
此刻他一脸歉意地看向方子期。
“子期。”
“岳父岳母。”
“徐国公……”
“秀云她…她这几日没休息好,在说胡话呢!”
“我带她出去醒醒脑子。”
陈景行说完,直接将方秀云抓走了。
场面才跟着恢复了些。
此刻的徐靖远有些惶恐……
此刻歉意的目光看向方子期。
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虽然这门亲事他不愿意,但是这陈禾穗毕竟是方子期的表姐,而且方秀云还是方子期的二姑……
“靖远,莫要多想。”
“我二姑就是个乐子人,你也别放在心上,继续吃饭吧。”
方子期摆摆手道。
此刻饭桌上的气氛才逐渐跟着热络起来了。
你敬我,我敬你……倒是好不热闹。
敬方子期的人是最多的……
方子期用茶去应付都直接喝了个水饱……
……
此刻。
方家厨房。
“蠢妇!”
“你想干什么?”
“你想害死我们一家人吗?”
“你自己丢人现眼也就算了,还要连带着禾穗也去丢人现眼?”
“今日若非是子期的面子,就凭你冲撞国公这件事,这脑袋就保不住!”
“你这脑子里面…究竟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我求求你了!”
“做个人吧!”
“你自己女儿什么门第?什么姿色?你自己心里面没点数吗?”
“门第只能算是最末等,咱家连个民居都没买上……”
“姿色……更是常人而已!”
“你居然没还想撮合禾穗和那位国公爷?”
“大梁才几个国公啊?”
“人家娶个公主都行,凭什么娶你女儿?”
“呼…呼……”
“我迟早要被你这个蠢妇给气死……”
“蠢!”
“蠢到家了!”
陈景行歇斯底里道,此刻双目都跟着赤红起来。
“有什么的?”
“我看他对子期的态度可是非常毕恭毕敬的。”
“那姿态可不像是平辈论交,更像是谄媚子期。”
“这可是个好机会!”
“若是借着子期的关系,将咱们的女儿嫁给了这徐靖远……”
“以后咱们女儿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国公夫人了。”
“那以后可都是有诰命在身的,那可真是一步登天了。”
“到时候咱们的女儿成了国公夫人,还能没咱们的好处吗?”
“这么好的事情,你这家伙,怎么一点也不上心?”
“要不是你,咱们的麦香能嫁得那么差吗?”
“麦香那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