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发展趋势,逐渐变得癫狂起来。
晋王府的护卫同鹰扬卫的士兵在北镇抚司前对峙。
闹腾得整个应天府都不得安宁。
很快,应天府内的禁军也参与进来维持秩序。
甚至于…霍云庭还带着部分边军护卫来镇场子……
最终晋王也不得不冒头……
局势,一触即发!
三派本来好不容易维持的和平,此刻仿佛瞬间就要分崩离析!
此时此刻。
任何人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大意之下,是真要爆发一场大规模械斗的。
若是见了血,说不定整个应天府都将陷入屠杀。
方子期此刻也得到了消息,当下他的表情很精彩。
“我萧叔,这么猛?”
方子期眉毛一挑,对萧烈有些改观了。
不管人家是不是三姓家奴,但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用尽了全力。
这个情,方子期记下了。
“子期。”
“萧指挥使说。”
“现在证据链都已经齐全了。”
“但是韩致和这个人不能留了。”
“否则一旦让韩致和同晋王见面,晋王就知道了此事同你有关,萧指挥使害怕晋王会对子期你下手。”
“但是萧指挥使说,此事暂时也只能终结在韩致和这里了。”
“想要再往上捣鼓…就难了。”
“韩致和交代的证据还是不够硬,若是拖到三司会审,他完全可以反咬一口,到时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按照燕大人审讯的结果,这个韩致和之所以会对您出手,都是因为听从了晋王庶长子萧明翰的命令……”
“子期,你同这个晋王庶长子萧明翰之间,有矛盾吗?”
方虎忍不住询问道。
方子期摇头。
“我都没见过这家伙,有什么矛盾?”
“所以……”
“当初乡试时,那个被买通想要陷害我作弊的中年胥吏,也是受萧明翰的指使?”
方子期沉声道。
“是的子期。”
“韩致和什么都招了。”
“他所一切之事都是受晋王庶长子的指使。”
“至于晋王庶长子为什么要对付您,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依令而行。”
方虎汇报道。
“呵呵……”
“有点意思。”
“晋王庶长子?”
“萧逐野的父亲?”
“此仇应当不是我当伴读之后结下的。”
“若是我当伴读之后结的仇,不至于乡试时还要害我。”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却要断了我的青云路?”
“晋王庶长子……”
“首辅……”
“一丘之貉啊!”
“虎叔。”
“你回去告诉萧烈。”
“就说这份情,我方子期承了。”
“今后他若有所求,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都不会拒绝。”
方子期沉声道。
“好的子期,我知道了,那我先去了。”
方虎拱拱手,随即马不停蹄前往北镇抚使司。
……
北镇抚使司。
首辅高廷鹤阴沉着脸看着地面上韩致和的尸首。
“子威!”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非要抓住这个韩致和?”
“怎么抓人之前,也不同老夫商量一番?”
高廷鹤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凶芒。
这个萧烈,原本是太后的狗。
后来陛下病危,他略施小计就让其转投自己门下。
难道这个萧烈,又生了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