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躲过,脸色倏然一变。
“有刺客!”
方子期大声嘶吼。
随即睡在周边房屋的亲卫队护卫和霍明舟纷纷醒来。
还有同知府的护卫也冲了过来。
方子期瞥了一眼飞镖,上面居然还有一张纸条。
方子期没有犹豫将纸条放入袖口。
很快。
众人都进来了。
“子期!”
“怎么样?没事吧?”
霍明舟颇为紧张道。
“无甚大碍。”
“刺客偷袭未成,就离开了。”
方子期摇头道。
此刻柳允明也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子期!”
“可有被刺客所伤?”
“哎!”
“穷山恶水出刁民!”
“子期让你受惊了,都是我的错。”
“为兄惭愧……”
“子期,要不然为你另外安排一间房屋,我派人在门口保护你……”
柳允明连忙道。
“不用了兄长。”
“刺客一击未成,自不会再出击了。”
“兄长快回去休息吧!”
方子期打了个哈欠道。
“行!”
“那子期你若是有什么事,可一定要说啊!”
柳允明的目光在屋内四周扫了一眼后,才离开。
霍明舟此刻走上前。
“子期,要不然今晚我跟你睡吧!”
“嘿嘿!”
“子期,我总算是找到你的短处了!你武功不行!”
“要是你武功再顶尖,那可就太让人绝望了,根本没有超越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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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舟嘟囔道。
“我没事了明舟兄。”
“快回去休息吧。”
“我亦要就寝了。”
方子期伸了个懒腰,显得很随意。
“那好吧,我先走了,子期,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你说一声就好。”
霍明舟交代了一声后,也就走了。
眼看着人都走了,方子期才拿出那张跟随着飞镖一起进来的纸条。
打开扫了一眼,方子期脸色一变……
这……
居然是一封告密信。
“翰林院修撰方大人钧鉴!”
“草民乃邵武府一介布衣,今泣血叩禀,揭发本府同知柳允明贪暴虐民、草菅商命之罪,恳请大人为民伸冤,肃清朝纲!”
“邵武山多木盛,杉木贸易乃地方民生根本,国朝早有定制,木税三十取一,薄赋以养商。然柳允明到任三载,竟巧立名目,私设 ‘木行月捐’‘过溪厘金’‘进山买路钱’ 等苛捐十数种,每笔贸易抽税过半,更纵容吏役强索 ‘孝敬银’,稍有迟滞便锁拿拘押,严刑拷打。”
“去年冬,木商李行昆贩运杉木百株,因凑不齐 ‘厘金’,被柳允明下狱,杖责三十,家产查抄抵税,其妻哭诉求情,竟被逐出门外,冻饿而亡。李行昆出狱后见家破人亡,悲愤交加,于府衙前撞柱,幸得路人相救,却已疯癫,日日在街市哭喊 ‘柳剥皮索命’,惨不忍睹!”
“今春,木商王裕不愿屈从苛税,欲转贩浙地,竟被柳允明诬指 ‘私逃国税’,派兵截回,不仅货物尽数充公,更被罗织罪名,判流放三千里,其妻妾离散,幼子沿街乞讨。此类惨事,半年之内已达五起,邵武木商或逃或亡,杉木贸易凋敝,山间林场荒芜,百姓无以为生,敢怒而不敢言!”
“更可鄙者,柳允明搜刮民脂,广建豪宅,府中琼楼玉宇,金玉满堂,皆为木商血泪所铸!其行事嚣张,目无王法,百姓私下呼其 ‘柳阎王’,日夜盼青天降临。
大人乃翰林清贵,大梁第一位六元公!素有直名,草民冒死告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