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柳承嗣显得有些沉闷。
这些他不是没想到,只是懒得承认罢了……
“二十万?”
柳承嗣大概估算了一下数字。
“嗯……大差不差吧。”
“但是老师,您再算算这些宗室的家人呢?”
“相当于大梁的半壁江山现如今要养着百万人口……”
“若是这百万人口换算成百万军队呢?”
“又当如何?”
方子期沉声道。
柳承嗣默默叹息,随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总不能将这些宗室全杀了吧?”
柳承嗣叹了口气,都是萧家子孙。
“老师。”
“若是国富民强,养着也就养着,反正有钱。”
“可现在大梁是什么情况?养军队都费劲,哪来的钱粮?”
“该断,就断了吧。”
“尤其是那些有封地的宗室,既享受着封地的税收,又拿着朝廷的俸禄。”
“两头吃。”
“现在的大梁哪里扛得住这么吃?”
“既要改革,就要下狠刀子。”
方子期是坚决的强硬派。
软绵绵的刀子,人家压根就不怕。
“老师。”
“当初先帝在朝堂上募集军饷,满朝文武凑了万两白银?”
“但是当时黄角随便抄了一个宗室亲王的府邸,就获白银百万两。”
“这两者之间的巨大反差,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一些问题吗?”
“大梁不是没银子。”
“只是银子都不在朝廷手中罢了。”
“老师。”
“大梁要革新,就要舍得动刀子,刀子要又准又狠。”
方子期颇为激进道。
柳承嗣张了张嘴,默默苦笑一声,此刻还能说些什么呢?
大势所趋罢了。
方子期所说的这些,他也知道。
这些都是大梁的弊端!
但是冲不动啊!
牵一发而动全身。
“哎!”
“还是原先的话题。”
“若是霍云庭能够效忠陛下和太后,太后娘娘才有足够的势力和底气去推动改革。”
“如若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子期,大梁的明天,是你的。”
柳承嗣突然道。
方子期笑了笑。
是我的,都是我的……
那也不妨碍我现在升官之后也只是个大理寺的正五品右寺丞啊。
正五品的京官,听着好像可以了。
但是在应天府,其实也就那样,排不上位的。
交谈中,方子期同他老师柳承嗣一起回到了柳宅。
中午他就在柳宅吃了饭。
他老师柳承嗣顺便说了一下他入大理寺的一些事。
顺利帮他理了一下大理寺的人物关系。
“大理寺左寺丞花承祚,我就不多介绍了,子期你认识。”
“现如今子期你去了大理寺当右寺丞,再加上一个相熟的左寺丞,以后这日子倒是舒服得多。”
“你们两个若是联合起来,哪怕是大理寺卿或是大理寺少卿,都奈何不了你们。”
“再大理寺寺丞上面,就是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和正三品的大理寺卿了。”
“大理寺卿邓彰,首辅高廷鹤的门生,素来以高廷鹤马首是瞻。”
“大理寺左少卿干霄贤,晋王的人。”
“大理寺右少卿毕焘,也是晋王的人。”
“所以平日里在大理寺…大理寺卿邓彰和那两位大理寺少卿关系也不睦,时常就会有争斗。”
柳承嗣介绍道。
方子期张了张嘴,表情很复杂。
“所以……老师,合着大理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