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瞥了一眼王愠,和昨日还真是判若两人啊。
诏狱的一天,胜似外面的一年。
这就有点意思了。
“虎叔,他都招了些什么?”
方子期好奇道。
这才是关键。
主要看看这家伙手上的事多不多,复不复杂。
“额……”
“那就太多了。”
“什么因小吏之子争风吃醋,罗织罪名将其发配边疆……”
“什么抢夺商人珍宝,反诬其 ‘偷盗官物’,送官治罪!”
“什么为了强占民女,直接将人家丈夫绑起来,还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凌辱……”
“事后还将人全杀了。”
“还有就是为了抢夺绸缎庄,直接带人将掌柜的杀了……”
“反正什么事情畜生,他就干什么事。”
“最后我实在是没忍住,就切了他那玩意儿。”
“真是个活畜生啊!”
“而且他还说自己有不少狐朋狗友比他行为还恶劣!”
方虎深吸一口凉气,此刻说起这些,忍不住额头上黑线弥漫。
说实在的。
这种时候能忍住…也是咄咄怪事了。
方子期沉寂。
这不就是个人渣吗?
这种渣滓别说是切了道根了,就算是直接杀了也不为过啊。
因为某种程度上,这种畜生就不能被称之为人啊!
这是畜生啊!
活畜生啊!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苏继儒。
苏继儒此刻脸色也很难看。
他虽然心里有些准备,但是此刻仍旧有一种莫名的恶寒感。
殊不知。
人性还能恶劣至此?
“子期……”
“此事……”
“你看着处置吧!”
“只要人不死就成。”
“不然…王爷那边,确实不好交差。”
“到时候闹出的事就大了。”
苏继儒微微叹了口气,此刻双拳微微紧握,最终也只能默默叹息。
有些事……
不是以他的绝对意志为转移的。
“好的师叔。”
“子期明白了。”
“虎叔!”
“继续打吧!”
“只要打不死就行。”
“另外……”
“萧叔麻烦你帮我将这份罪状给那位王侍郎送去吧。”
“直接问他,愿意花多少银子来平息此事。”
“鹰扬卫的兄弟们忙活了这么久,总不能白忙活啊!”
方子期看向萧烈道。
萧烈先是一愣,随即连连点头。
子期!懂事啊!
“子期!”
“你说,开个什么价比较好?”
萧烈询问道。
“这个……”
“萧叔觉得这位王侍郎有多少身家?”
方子期询问道。
“嗯?”
“不说百万两…六七十万两应当是有的。”
“毕竟这位王侍郎出身世家大族……”
“我想起来了,这位王侍郎似乎也是出身于禾阳县的王家吧……”
“那同子期你还是同乡呢!”
萧烈微微一愣,忍不住震惊道。
“老乡见老乡,互相捅一枪。”
方子期摊手,这就很正常了啊。
“萧叔,就按照百万两算吧……”
“那位王侍郎有三个儿子,平均分下来一个儿子就是三十多万两……”
“嗯!”
“这个王愠现在废了,零头就不要了。”
“萧叔帮我传个话。”
“三十万两银子到位。”
“人,就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