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假期也就罢了。
每天起得比鸡早,回来得比狗晚……
“嗯!”
“差不多吧。”
“最近翰林院的事务繁杂。”
“大家都一样要熬到亥时。”
周夫子点头道。
方子期张了张嘴……
大家都一样吗?
那昨晚他是跟谁去欢乐楼喝的酒?
徐靖远和蒋少鲲这样的翰林院正七品编修真的是闲得蛋疼啊。
庶吉士……
狗都不当。
“夫子。”
“要不然…我给你重新安排个职务吧?”
“去畲族军当监军侍御史如何?”
“这个职务清闲。”
“我同畲族军军使毛圣斌相熟。”
“夫子您去畲族军,定然能收放自如。”
方子期提议道。
“这……”
“一军的监军侍御史…貌似最低都是最七品官职吧?”
“而且毕竟是清贵的御史……不好去吧?”
周夫子其实有些心动了。
但是又觉得这个职务不好谋。
再加上…他也有点舍不得辛辛苦苦考的庶吉士。
“夫子。”
“只要你点头,其他的事你不用管,一切我来就行。”
方子期自信道。
“我……”
周夫子还是很犹豫。
“夫子是舍不得你庶吉士的身份?”
“夫子,其实庶吉士这种身份,曾经拥有过就好了。”
“夫子您将来的履历上也必定会有曾经当过庶吉士,在翰林院庶常馆学习过的经历。”
“反正三年后庶常馆散馆后也是要放官的。”
“倒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授个实官!”
“夫子!”
“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可不能在翰林院继续受磋磨了啊!”
“学生舍不得!”
方子期一脸郑重道。
“哎……”
“子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那…那就按照子期你说的来吧。”
“子期,要是畲族军监军侍御史这个职务难谋,就算了。”
“你可千万莫要为我劳心费神。”
周夫子连忙道。
“放心夫子。”
“我心中有数!”
方子期嘴角微扬。
若是这个职务谋成了。
有夫子在畲族军帮他看管着,对于方子期而言,也能放心不少。
突然感觉他师兄虽然很多时候不着调,但是正儿八经时说的那些事还是很有见地的。
敲定此事后。
方子期同周夫子一起归家。
此刻的方仲礼还在屋内唉声叹气的。
“爹。”
“咋了?”
“出什么事了?”
“上官刁难你了?”
方子期眉头一皱,他可是很护犊子的。
谁敢欺负他爹!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那倒不是。”
“是今日又发生了两起凶杀案。”
“这一次死的一个是商人之女,还有一人是工部员外郎严翰之女。”
“他们的死状同那几个青楼女子一般无二。”
“皆是面部突然溃烂而亡。”
“现在这个案子不仅仅五城兵马司和鹰扬卫在查,我们刑部也要查。”
“这案子现在闹大了。”
“之前死的是青楼女,所以很多人都不当回事。”
“但是现在官宦女都出现离奇死亡之事了,朝廷中的不少人都坐不住了。”
“尤其是家中有女儿的,更是警惕。”
“只是查了一天,嫌疑人倒是提审了十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