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邓彰很郁闷。
这翁言才到底怎么了?犯天条了?
这么多人盯着他?
一个个的都要带走他?
邓彰忍不住瞪了一眼右寺正赵文欢,都是这小子搞出来的事。
不是说天衣无缝吗?
不是说是阳谋吗?
不是说不管怎么搞,方子期都会上当吗?
现在这事跟方子期屁关系没有,反倒是将晋王和太后的人给弄来了。
他很迷茫。
所以邓彰想要让赵文欢给个解释。
最起码他知道真相之后,就不会这么被动了啊。
大理寺右寺正赵文欢此刻自然也注意到了邓彰那凌冽的目光,此刻他只能苦笑。
因为…他也不知道啊!
他原本的计划是,将这个有瑕疵的案子交给方子期这个右寺丞审核。
如果方子期是个草包,没看到卷宗中的瑕疵,那就在这个案子上大做文章,让方子期吃不了兜着走!最后重审之后,让这个药材商人翁言才做个假证,就说他贩卖私盐给大顺,那都是方子期在背后撑腰,所以方子期才会对他的卷宗审核高抬贵手。
如果方子期很精明,就像现在这样,看出了卷宗中的瑕疵,那他也完全可以将这个案子交给方子期的师兄宋观澜去审。
审得差不多了,自己再接手,到时候让这个药材商人翁言才做个做假证,证明他贩卖私盐去大顺都是受到了方子期的指使。
一个大梁的官员,向敌国贩卖私盐甚至是通敌卖国……
就算他方子期背景深厚,死不了,也得脱层皮吧?最起码大理寺右寺丞这个官是当不下去了。
而且赵文欢特地调查过,方子期还有一个堂哥方文轩在大顺的顺天府担任府尹一职,大顺首辅朱正恩还曾经是方子期的同窗。
因此……
这彼此之间交流的私密信笺他都已经伪造好了。
本以为不管方子期怎么选择,这一次都能扳倒方子期了。
谁知道程序还没走完,左骑军的监军御史芮泽和刑部尚书安康就来了。
而且全都是一副不要到人不罢休的姿态。
赵文欢很慌。
“难道方子期看出了我的计划?”
“然后利用自己的背景,叫人来给自己撑场子?”
“反正只要将人带走,到时候他们想怎么审不就怎么审吗?”
“这个小畜生,难道真的背后长了眼睛?算无遗策的吗?”
赵文欢咬着牙,脑子乱糟糟的。
面对大理寺卿邓彰的凝视,他只能苦笑摇头。
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啥情况。
大理寺卿邓彰眉头一皱。
不好办了啊。
他是首辅高廷鹤的人。
现在这情况……
他是应该将犯人翁言才交给晋王的人还是太后的人?
还是强行留下来?
但是现在左骑军的军队都已经在外面了。
万一强抢怎么办?
不过……
他们应该没这个胆子吧?
还有…这刑部尚书安康…可是太后的心腹,官职也比自己高……
“芮大人!”
“安大人!”
“要不然…犯人还是放在我大理寺。”
“我们几方一同审理如何?”
“这样也省却了转移人犯的麻烦,也能少一些风险。”
大理寺卿邓彰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不行!”
“不行!”
刑部尚书安康和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这就没办法了。
大家都不同意。
方子期和宋观澜站在角落,此刻看着这场精彩大戏,忍不住展开深思。
“子期。”
“这个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