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子期,若是有什么事,你喊一声就成,我马上冲过去。”
方大牛拍了拍坐凳下面藏着的直刀和弓箭,随时可干!
“嗯!”
方子期点点头,随即上了刑部尚书安康的豪华马车。
不愧是尚书的座驾。
这马车非但更大更宽敞,里面也是装饰地富丽堂皇的。
车架以整块紫檀木打造,纹理如流云盘绕,边角包着鎏金铜饰,日光下泛着温润的暗光,摸上去触手生凉、毫无毛刺。
在车内铺着三层厚密的云锦软垫,底色是深海藏蓝,绣着暗金缠枝莲纹,踩上去软而不塌,竟能隔绝路面颠簸。
车顶垂着攒珠流苏,缀着细小的东珠,随车身微动时流光溢彩。
角落里燃着一盏银质熏炉,龙涎香的暖香缓缓弥散,混着车厢本身的木料清香,沁人心脾。坐垫边缘还镶着一圈白狐毛,柔滑顺泽。
方子期忍不住猜想,这样一辆马车需要多少银子?
太奢侈了!
方子期现在不差钱,他想着要不要将自家的马车也弄成这样的?
想了想,方子期还是否决了。
主要是太惹眼了。
正二品大员可以坐这样的马车。
他正五品的右寺丞若是也坐这样的马车,以后让自己的顶头上司们如何自处?
方子期感觉自己还是挺善解人意的。
“小方大人,在想什么呢?”
刑部尚书安康笑眯眯道。
“下官只是在感慨尚书大人的座驾可真舒适,居然一点也不颠簸。”
方子期回应道。
“小方大人喜欢?”
“那这马车以后就是小方大人的了!”
安康直截了当道。
“啊?”
“这不可……”
“君子不夺人所好……”
“下官心领了。”
方子期连忙道。
“小方大人,你啊你,可曾听过长者赐,不可辞啊?”
“我同你老师那是可以抵足而眠、彻夜长谈的关系,你同我还客气什么?”
“小方大人,以后…我就称小方大人为子期吧!”
“子期…你不生气吧?”
刑部尚书安康继续笑眯眯道。
“下官不敢……”
“尚书大人能如此称呼下官,是下官的荣幸。”
方子期连忙道。
我能说不吗?不可能的啊。
我爹还在你手底下当差呢!
“哈哈!”
“子期,在我面前,无需拘束。”
“你在老师面前什么样,在我面前什么样就行了。”
“可莫要尚书大人尚书大人地叫了。”
“若是子期不嫌弃老夫,称呼一声安叔可好?”
安康脸上持续挂着笑容。
“安叔。”
方子期老老实实道。
这其实就是关系的进步。
叫上叔了,以后办事就麻利多了。
“好!好!”
“子期啊!你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啊!”
“承嗣运势是真好,居然能收了子期这样的好学生!”
“可真是令老夫羡煞啊!”
“子期!”
“你可知老夫叫你上车所为何事?”
安康开始进入正题。
“是因为那个药材商人的案子?”
方子期回答道。
毕竟他就是因为这个案子才同安康打交道的。
“不错。”
“子期!”
“这个案子!”
“一定要办成铁案!”
“根据老夫所知,这个药材商人翁言才曾经出现在镇北军……”
“你应该知道老夫所言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