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
其实倒也没错。
的确无敌。
反正必死无疑。
那就临死之前放肆一把吧。
这群人还企图拿他三族吓唬他?
他在乎吗?
更何况…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们就能放过自己的三族了?
当了这么多年白手套,这群人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吗?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心知肚明的。
邓彰嘴角抽了抽……
面对一个已经看透生死的人,他还真是拿他毫无办法。
至于岑子恒,此刻已然坐不住了,整张脸都成了猪肝色。
如何破局?
“诸位不会相信此人这些荒谬之言吧?”
“他犯了通敌卖国之罪,本就是必死的了。”
“所以临死之前,想找个人攀诬罢了。”
“难不成他们攀诬首辅大人,攀附摄政王殿下,乃至于攀诬陛下,你们也信他的一面之词吗?”
“荒谬至极!”
“本官倒是觉得。”
“此案事实情况,可以就这么结案了。”
“直接判处翁言才即日斩首即可。”
岑子恒一副急功近利的神色道。
“岑大人。”
“你看你,又急。”
“不还在审理中吗?”
“嫌犯!”
“本官且问你!”
“你说你是受岑尚书指使,可有证据?”
左骑军监军御史芮泽此刻很开心。
终于要拨云见日了吗?
昨夜那群黑衣人所杀的,不过是他替换过的死囚罢了。
来了一手偷天换日!
现如今…终于要见效果了。
“证据当然有。”
“我有一隐秘住所。”
“那里面除了我存放的金银外,还有一本账册。”
“皆是通过我的手,同大顺进行的交易。”
“账册之中,记录了每一笔交易的物资数量和银两,还有分成给岑子恒的银子。”
“除此之外。”
“每一次我通过关卡的通关文牒皆是岑子恒帮我办的。”
“这些都能查到。”
“还有…我曾送了三位女子给岑子恒,她们的名字分别是暗香、醉香和润香。”
“这几个女子应当还在岑大人的府邸吧。”
“还有几封岑子恒交给我的亲笔书信,原本是要递交给大顺那边的,我留了个心眼,给截留了。”
“嗯!”
“就这些。”
“等等……”
“不对……”
“我好几次听岑子恒说,分成给他的银子,他只能拿很少的一部分,绝大部分都要上交的。”
“至于他上交给谁…他没告诉我,但是我猜测,应该是首辅高廷鹤吧!”
“呵呵!”
“我做了这等通敌卖国的事情,我认。”
“但是我不服!”
“除非你们将岑子恒和高廷鹤的脑袋也砍了。”
“那我翁言才也可以伸长了脖子给你们砍。”
“不然你们就是官官相护。”
翁言才冷笑一声,此刻声音倒是逐渐嘹亮了许多。
“住嘴!”
“住嘴!”
“满嘴胡言乱语!”
“假的!”
“都是假的!”
“诸位大人!”
“此贼恶意中伤污蔑于我!甚至是首辅大人!”
“此贼必须要立即斩杀,以儆效尤!”
“诸位大人!”
“还请看在下的面子上!速速下令!”
“毕竟他连首辅大人都敢攀诬了,说明他已经疯了!”
“对待一个疯子,诸位应当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