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离开刘宅后,直奔皇宫。
夜晚,皇宫宫门紧闭,一般人确实进不去,但是方子期不是一般人,他还有太后给的金牌,可以随时出入皇宫。
进入皇宫后,方子期直奔兴庆宫,此刻脚步飞快,面色沉闷。
来到兴庆宫,在魏公公的带领下,找到他老师柳承嗣。
“老师。”
“您…您怎么了?”
方子期看着柳承嗣,此刻大吃一惊。
当下的柳承嗣头发突然白了许多,眼窝深陷,面色枯槁。
要知道,他老师现如今不过才四十二岁啊!
正值壮年……
以往的意气风发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沧桑。
“无碍。”
“这几日劳心费神了些。”
“子期,你这般着急来寻我,可是案子…有进展了?”
柳承嗣十分期待道。
“老师,暂时还没有……”
“不过…有件事想向您求证一下……”
方子期脸上露出迟疑神色。
“何事?”
“子期你快说啊。”
“那我师徒之间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吗?”
“大可以畅所欲言!”
柳承嗣皱眉道。
“老师,娘娘是否有月事疼痛之症?”
方子期沉声道。
柳承嗣:“……”
“你…你怎么问这种事情。”
“此事…同案子有什么关联吗?”
柳承嗣颇为犹豫道。
“嗯!确有关联,所以老师您需要如实相告,这很重要。”
方子期咬牙道。
“这……”
柳承嗣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默默点了点头。
“这几个月,娘娘确实因为陛下之事而感到忧心,所以…月事不调,时有疼痛……”
“哎……”
柳承嗣叹了口气道。
“娘娘平素还喜欢喝玫瑰花茶?”
方子期再度道。
“啊?”
“这个…这个为师确实不知。”
柳承嗣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道。
“我去确认一下。”
柳承嗣说完,匆匆离去。
再归来时,直截了当道:“确实,这几个月娘娘在月事疼痛时会泡上一杯玫瑰花茶……”
“这玫瑰花茶,也不算什么稀有之物……”
柳承嗣迟疑道。
“老师。”
“立即让太医彻查玫瑰花茶!”
方子期连忙道。
说完此事后,他又出了宫,去寻他师兄了。
“子期。”
“我问询了几个受害女子的家属,发现她们在生前皆有月事疼痛之症,也确实都喝过玫瑰花茶……”
“子期。”
“这难道就是她们的共同之处?”
“问题出在玫瑰花茶上?”
“有人将毒下在了玫瑰花茶中?”
“只是先前也曾查验过玫瑰花茶啊,并没有发现什么独特之处啊。”
柳承嗣很不解。
“或是因为勘察人员的水平有限……”
方子期随口道。
此刻他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确实找到了这些受害女子的共通之处。
忧的是,之前在调查中都曾查探过这玫瑰花茶,但是都不曾查到过问题。
难道…仅仅只是巧合?
方子期又跟着头疼了……
等回到皇宫时,柳承嗣正监督着几个太医在仔细探查太后娘娘饮用的玫瑰花茶。
“柳阁老。”
“经过查验,这些玫瑰花茶并无什么独特之处。”
为首的太医道。
显然。
这无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