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发身影,拳头不禁悄然攥紧。作为领地内已是为数不多的,且有资格触及到权力核心的“老人”,他亦同样清楚,那位此刻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领地内的其他生灵亦抬头望向高空,无声的注视仿佛化作另一重无形的重压,使得瑟拉菲娜的每一个呼吸都如临深渊。
“交代?呵...你们想从本皇的执政官口中,讨要一个怎样的交代?”就在瑟拉菲娜一筹莫展、蜥蜴人守卫忧心忡忡、数以千万计的异族生灵翘首以待之际——一道威严至极的嗓音,如神只自苍穹俯瞰审判般,轰然震彻天宇,刹那间令诸声俱寂,众念俱失。
紧接着,一道仿佛贯通蛮荒与星渊的空间裂隙,无声撕开了瑟拉菲娜身前的长空。一名身姿挺拔、目光森冷的青年,自那片扭曲中缓步走出。他有着近乎雕刻般英俊而威严的面庞,一对如王冠般威仪冠天的龙角自额间伸出,宛若神只加冕,庄严而不容亵渎。紫色竖瞳如幽渊般深邃,静静注视之下,不禁令人心神战栗,几欲避让。他立于空中,明明身无异象,天地却像在他周身微微低头。
无需怒容,单是那份与生俱来的龙皇之姿,便足以令山河息声,万族噤言。
“滚!”不待面前一众大势力的年轻代表开口,龙皇便冷漠吐出一句宛若天威般的森然斥令,“你们,没资格与本皇平等对话!”即便是不开启心灵感应,仅是通过对局势的把控,他亦能将他们那拙劣的意图看得一清二楚——
借万千眷属之势,妄图对他施压?挑战自己的底线?当真可笑!
若没有十足把握,他又岂会堂而皇之地扩张领地,广纳眷属?更何况,他们所谓的“诚意”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既知此地乃是龙族统御之地,却这般空手而至,所谓的诚意又是什么呢?
“半...半神...”感受到那位龙皇身上所释放出的比之族中那些半神强者还要深邃沉重威压,在场一众大势力的来访者,皆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胸腔仿佛被无形巨石镇压,难以喘息。
那不单单是来自绝对实力层面的碾压,更多的则是心灵上的冲击。尤其是那几位被各自势力寄予厚望、被视作族中“未来”的年轻生灵——
遥想五年前,他们尚属同阶,尚有共处一席的资格;而今,仅是短短五年未见,对方便已踏入他们父辈,乃至祖辈才能企及的高度...
“走吧!他...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已经失去了与之平等对话的资格...”圣皇子低声开口,神情晦暗,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种被撕裂的沙哑。
那是一种不甘,却又无从否认的现实。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万众瞩目的存在,是被各自族群寄予厚望的“未来”,是当世最璀璨的年轻强者之一。可当再次站在这位龙皇面前,方才意识到自己那所谓的“天赋”与“荣耀”,竟是如此脆弱和可笑。
那道身影,宛如高天之上的烈日,光芒万丈...
而他们——
终究不过是...仍需黑夜衬托的萤火罢了...
“龙皇...”
不知是谁,在万籁俱寂中低声呢喃,仿若献祭前的低语,又似来自血脉深处的呼唤。那声音本微不可闻,却在目睹了那些先前还不可一世、妄图施压的各大势力代表,仅被这位真正的西境之主一句断喝,便狼狈退场之后,仿佛一簇火星坠入旷野,倏然蔓延。
下一刻,整个领地沸腾了。
无数身影伏跪于地,哪怕种族迥异、语系不通,口中却不约而同地高呼着那同一个名字。那声音汇聚成狂潮,自四方八荒席卷而起,响彻天穹,仿若为一尊真正的帝皇加冕。
“龙皇!龙皇!”
这些来自异域、穿越深海与荒漠而来的生灵中,有的为名而来,有的为庇护而来,也有的心存猜忌与试探。然而在那道身影现身的刹那,所有踌躇与迟疑都如残雪遇焰,悄然溶解——
自己所追随的,从不是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