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眼中也不由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向往与憧憬,但那抹光芒很快便黯淡了下去。
毕竟,连是否能真正迈入神位,他都不敢妄言,又如何奢望那神之上的更高维度?
即便是已有生灵证明,那个境界确实存在,但——
“若真如此...那头小龙能在不引动天罚的情况下突破至半神,倒也就说得通了。”莱恩瞥了眼神情明显起伏的里昂,自是心中有数,却也并未出言讥讽,只是缓缓重新坐回帝座,轻抚下巴,低声沉吟。
“何以见得?”里昂皱眉问道。
“你我皆已踏入半神之境,难道未曾察觉——其实,对我们而言,所谓的天劫,其实并非真正的关键?”莱恩语气平静,却字字敲打心神。
“你是说...法则?”里昂眼神微眯,隐隐有所明悟。
“正是。”莱恩点头,“当法则领悟达到由量变转化为质变的临界点,便意味着已踏入半神之境。而半神之劫,其实是在这一过程完成之后才会降临...说到底,不过是大宇宙意志的考验罢了!”
“至于那所谓的‘奖赏’,仔细想来,虽对我等而言至关重要,能塑造出真正意义上的半神之体...”他目光深邃,语气颇为笃定道,“可对那等禁忌存在而言,若仅是锤炼体魄的话...天罚,或许并非唯一途径!”
“哈!说到底,你也只是猜测罢了!”里昂闻言,忽然嗤笑一声,语气不轻不重,却隐隐多了几分试探与鼓动,“既如此,何不亲自去会一会那位龙皇?我等先前派遣过去的使者,皆被其呵退。言外之意——不就是要我等亲自前往吗?”
“哈哈哈!你这家伙!”莱恩倚座而笑,目光玩味,“该不是自己不敢去,这才跑来撺掇本帝的罢?”
...
与此同时,西境腹地,一座巍峨城堡静矗于薄暮之下。其构造虽不及人类帝国中的皇宫大殿那般古典奢华,但却胜在足够高耸巍峨,即便是线条冷峻,少见繁饰,却也隐隐透出如山般的压迫感,仿佛整座山峦被生生铸入了墙垣之中。
城堡深处,觐见厅,一位青年静坐于高悬的王座之上——额前双角弯曲伸展,隐有龙威萦绕,眉目冷峻沉静,神情中无喜无怒,却令人不敢逼视,正是从漫长沉眠中苏醒的龙皇。
“想不到...这竟会是那件——昔年,太古龙帝以一位超脱境强者脊骨所炼就的绝世凶器。”雷纳克喃喃低语,凝视着掌中那件五年前自伊特纳尔帝国拍卖行以一份人情换得的神秘古物。
彼时,其通体被诡异尘垢包裹,形制难辨;而今尘垢尽去,形体初显——那是一柄造型古朴、布满铁垢斑驳纹痕的古剑,或者说是剑胚。即便锋芒依旧深藏,但自那锈蚀深处,却有莫名凶光隐隐闪动,静卧掌心,如蛰伏凶兽,令人心悸。
至于其来历,他也是从那个嘴角总挂着莫测笑意、仿佛什么都看穿了的“老家伙”——血龙口中得知。
“那老东西...终究还是活得比谁都久。”而一想到那位血龙老祖宗,雷纳克嘴角不觉浮现一抹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几分自嘲,也藏着几分怅然,但最终化作了一抹深藏心底的释然与欣喜。
他原以为,风暴之后,对方已然散尽执念,彻底消亡于世。谁料,当自己再度睁眼,第一眼看见的,却是那张熟悉的面孔,依旧带着一如往昔的那抹笑意——仿佛在无声地嘲弄着他当初那份愚蠢的担忧。
祂终究还是在。
也正是因祂,如今的他,才得以侥幸踏入此境。
“该死...”念及那段破境的经历,他不由垂下眸,连指节都微微发紧——
是恐惧,但更多的是无声的挣扎,是别无选择的沉默。
世人眼中,他是天赋卓绝、旷古烁今的龙皇,年纪轻轻便已拥有堪比,甚至隐隐超越老一辈强者的惊世实力,风光无限。却不知,凡欲攫取非常之力,便须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对于寻常强者而言,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