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常规桎梏,提出质疑...
兼具这般心性与不俗资质,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走到那一步...
“竟真有此等异状?”诺乌斯闻言不禁瞳孔微扩,满脸错愕之色。
然,那惊愕并未持续太久,转瞬便被狂喜所取代——许是因得到先祖认可而生出的底气;又许是因“龙皇变弱”的事实让复仇有了眉目,而心绪翻涌。
他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压抑多年的郁气,却因牵动伤势而呛咳:“呵呵...咳咳... 想不到——那家伙,也有今天!”
“呵——别得意得太早了!你当真以为这是好事?”身侧的影子又颤了颤,一道轻蔑的冷笑压过他的笑声,瞬间浇了诺乌斯一头冷水,“不完整的混沌,才是——最令人忌惮的。”
“呃...”诺乌斯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连忙收敛心神,放低姿态,“还请先祖赐教。”
“如你最初所见——他的混沌之体,本不完整,是汲取九大本源之力后,才得以臻至圆满...”身侧的影子彻底凝定,沙哑嗓音似风化千年的岩石在暗夜里摩擦,字字沉稳却裹着化不开的晦涩,像沉在万丈深潭底的谜,任人踮脚眺望,也寻不到半分拆解的头绪,“由残致满,再由满致残...这其中藏匿的深意——你可曾想过?”
“这...还请先祖明示。”诺乌斯听得心头一窒,额角竟渗出薄汗——饶是他自认悟性不浅,此刻也全然摸不透这位先祖话里的玄机,只觉每一个字都像裹着浓雾的礁石,撞得思绪一片混沌。
“混沌——乃是原初之力,亦是——超脱之秘。”影子从身侧缓缓立起。原本模糊如墨团的轮廓,竟在呼吸间渐渐凝实,有了肩背的弧度,有了身形的挺拔,最终化作一道颀长身影,静立于洞口边缘,仿佛正透过呼啸的风雪,凝视着洞外被冰封的天地。
就在祂身形定住的刹那,洞穴外肆虐的寒风陡然一滞。那本该自北境卷来、裹挟着冰碴的雪幕,竟在这一刻生生调转了方向,如受惊的兽群般仓皇后撤,仿佛洞前立着的不是一道人影,而是足以令天地俯首的无上禁忌。
诺乌斯的背脊猛地绷紧,先前始终高昂的头颅竟不受控地垂下——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危险的本能预警,比任何理智都更先一步感知到恐惧。
这一刻,他彻底敛去了先前所有的疑虑,心底第一次真正相信:这位自称是他先祖的...鉨下,当真曾是站在万物之顶点的无上禁忌。
纵使他从未真正见过这个级数的伟力,可此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喉间发紧的窒息感,还有那“不可直视”的本能警示,都在一遍遍叩击他的心神——若敢抬头,必将付出超越死亡的代价。
超越死亡...那绝不是神只所能具备的伟力。
“超脱之秘?!” 诺乌斯听得心头猛地一震,先前那些晦涩缠绕的话语他虽仍未完全参透,可“超脱之秘”四个字却像惊雷般砸在耳畔——混沌之力,竟与“超脱”这等传说中的终极境界有着这般深刻的联系!
可念头刚转,疑惑便如潮涌:既然完整的混沌之体是臻至圆满的关键,那拥有此身的他,岂不是能顺理成章地踏入超脱之境?
“我焯!这是什么逆天的狗屎运...”诺乌斯忍不住在心底暗呼。
不过,这种嫉妒并未持续太久,转瞬便被那句“由满致残”所吸引——那分明是在说,那个家伙的混沌之体早已不再圆满,而是又退回了残缺之态...
他竟是主动放弃了平步超脱的机会?
“深意...难道指的就是这个?可具体又是什么呢?”诺乌斯眉头拧成了死结,冥思苦想许久,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毕竟——那可是“超脱”啊!
又沉默了良久,心底对“超脱之秘”的渴望终究压过了骨血里的畏惧——诺乌斯喉结滚动了两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还请鉨下...明示。晚辈愚钝,实在参不透这其中的玄奥。”
“有点意思。” 沉稳而威严的
